两分真意。除此之外我就只会一些什么了呢?就只会算算命,就只会跑跑腿,就只有一双嘴皮子灵泛一些,能够讨人欢心。可在这个世道上,嘴皮子这种东西是最没有用的东西了,你说她怎么就看上我了呢?”
囫囵子也略微有些上头,咕噜噜从成如是的肩膀上滚了下来,又极为费力地撑着自己的身子靠在成如是的腿上,“算你还有一些自知之明。”
成如是浑然不理会囫囵子的酒后真言,又如同自顾自地嘀咕道:“二来,你说我尽管模样还算是俊秀。。。”
马卿来翻了一个大白眼。
“尽管我模样还算是俊秀,可是这大千世界之中比我生得俊秀的男子又何其多了?虽然你们冥地之中普遍都是歪脖子咧嘴的小鬼之流,可也不乏那种相貌堂堂的美男子吧?凭着她的身家与姿色,什么样的男子找不到?怎么就偏偏看上我了呢?”
马卿来没吭声,只默默吃酒。
“你要说起来的话,我这个人一无是处。原本就是一个海边渔家村的孤儿,自幼父母双亡,住在我大伯家里头,可是我婶子与我大伯看着我便是冷眼,恨不得我早早去死!我受不了这种眼神,便就离开了这渔家村子。一个人走啊走,走啊走,吃得是野果,睡得是树梢,后来竟然是被一个老秃驴诓骗去做和尚去了。我又不喜欢做和尚,我便偷偷跑了出来。可我就只是在那和尚庙里边读了几本书,哪里会讨活计,竟然还做了一段时间的叫花子。又从一个算命老的手里学了几招骗术,摆了一段时间的摊,可是血本无归!你看我这个人,做什么什么就不成事儿,就连骗人都不会,就只能做那等跑腿打杂的活计,用江漓漓的话来说我就是一辈子的狗腿子命!”
“你莫看江漓漓他寻常时候脾气不小,可那都是被逼的,没办法,人生在世,总会有不如意,你要么强硬起来,要么就顺势而为。就像是行船一般,总会遇上逆流之境。我若是遇上了逆流之境,便只会得过且过,叫这条船顺着风飘,安慰自己有上天庇护,会被待到一个富饶的好地方!可是江漓漓不同,他这个人不甘心,若是遇上
了逆流之境根本就不会同我一般,而是会拼命划桨,逆流也上!我认识他有多久了?三年多,快四年了吧。他每年如一日清晨练刀,大毅力,我死死佩服他,一看他的面相就晓得他是做大事的料!不像我。”
“还有苏小九,苏小九那人随和,可骨子里边也是一个不肯认命的人,天生又福运绵长,说是上天眷顾也不为过。天生迷迷糊糊,可又比谁都精明。待人不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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