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痛骂,“杨三郎老子干你娘,你自己一个人跳出去了倒好,也不晓得给老子弄一个台阶,这么陡峭你要老子跌下去摔死吗?奶奶的还有这么多灰尘,咳咳,你要呛死老子啊!”
华采心中一惊,心想究竟是哪里来的人敢如此痛骂这杨三郎前辈?这样想着,目光便不由自主朝着那杨三郎望去。
杨三郎面色古怪,华采便也连忙别过了脸。就只有成如是心中一喜,哈哈大笑,指着杨三郎道:“哈哈,他骂的是你吧?!我就晓得他们没死,怎么能死呢?!骂得好啊!”
杨三郎嘴角抽了抽。
华采可劲瞪了成如是一眼,提醒成如是在这前辈面前要注意一些。可是成如是这时候哪里还会注意这些细枝末节,看着一个人影从那裂缝之中骂骂咧咧地爬出来之后连忙迎了上去,囫囵子也一路翻爬打滚地跑了过去,一面大声喊,“苏小九呢?苏小九死了没有?”
华采看着这一人一鼠的这股劲头,勾着笑骂了一声德行。
江漓漓一把子躺在地上大声喘气,睁开眼睛就看见成如是那张脸,愣了愣之后忽而转头冲着鬼母与吴舟道:“嘿,这玩意儿还没死!”
吴舟皱紧眉头,“不应该啊!”
苏慕脚下踩着飞剑慢悠悠地飘了上来,看见成如是与囫囵子之后顿时一脸笑意,“你们两个没事儿?太好了!”
囫囵子一把扑到了苏慕的怀中,抹着眼泪道:“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我衣冠冢都给你做好了,哪里想到你竟然没死成!”
江漓漓哼了一声,“苏小九这玩意儿就该死,你那衣冠冢做得好!明明有那么多飞剑都不给我踩上去,非得叫我自己爬上来!还说什么自己的飞剑只够踩上一个人。屁!玩意儿!”
苏慕无奈地笑了笑,没吭声。
而此时吴舟面色微微有些古怪,转手从怀里掏出了一大一小两个罐子,成如是愣了愣,“这什么玩意儿?”
江漓漓费力坐起来,将那大罐子递给成如是,又将那小罐子递给囫囵子,“前些天困在那地牢之中无聊透顶,原本以为你们两个人死了,便一人给你们做了一个衣冠冢。现在一看,奶奶的,白忙活了。”
成如是打开罐子一看,里边还真是有灰烬,便问道:“我这骨灰是哪里来的?”
“烧了你一件衣裳。”
囫囵子心中一凉,连忙打开了自己的那个小罐子,便见里边有一个小果核,哆嗦着嘴问道:“那我呢?这果核是什么?”
江漓漓满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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