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说过他手中的花瓣啊,叶子啊是剑吗?你听他说过?你也别说那些返璞归真的大仙人,也别说那些与自己心神合一的飞剑通灵,更别说那些将自己炼成一把剑的蠢东西。我今日告诉你,你走歪了,这剑就是剑!就是一件死物,你手里拿着它,它便是剑,你不拿着它,它也不是一堆破铜烂铁,也还是称作剑。哪里是什么你一生的伴侣,哪里是什么你的命根子,哪里比你自己还要重要!你说说看,若是这剑是你一声伴侣,它有本事给你生一个娃娃啊!”
末了怪人又悻悻道:“在这方面你还比不过先前那个满嘴污秽的娃娃,你看他手中的刀,是一把好刀吧?寻常时候就将他配在腰间,要用的时候就拿在手里,什么时候烦躁了就将这刀狠狠地摔在地上撒气!他就晓得这刀兵就只是一件兵器。你大可以喜欢它,你大可以珍惜它,你大可以心疼它,可你千万不要将它看的比你自己、比你父母、比你婆娘、比你师门兄弟还要重,这就是一件死物嘛!也千万莫要再说那等本心是剑,自身是剑的混账话,有本事你把你脑袋削尖来捅死我啊!”
此时怪人表现得颇为无赖,而苏慕则只觉得自己心神受到了莫大的冲击。进入云凌盛洲之后所有人都在说剑修的剑比剑修的命还要重要,阿山宗门内又说若是要学剑,必定心中就要有剑,等等等等,而此时,这怪人将整个云凌盛洲的理念尽数推翻,像是一场海啸狠狠席卷过苏慕的脑海。
看出了苏慕的失神,怪人道:“想必你最先前关于什么是剑的那一番话是从什么地方学来的吧?虽然你这番话说的大错特错,但是却能厚颜无耻地将这句话说成是你自己的感悟,便说明你这娃娃还有可造的余地!”
苏慕略微尴尬,讪讪一笑。
“你也不用仔细考虑我说的话为何与外面的人说的话浑然不同,那些话就只是说给一些懵懵懂懂的娃娃听的。若不是说一副这么高深莫测、玄之又玄的话的话,那么那些刚刚背起剑走上山门的娃娃如何能够对剑修有莫大的憧憬,如何会对这剑生出莫大的喜爱?否则学一些棍棒之法不也是一样的吗?但是往往剑修修行到高处,往往就会从这番话之中走出来,才真正望见自己的本心,才晓得这剑只不过是一件兵器罢了。若是看不透,走不出来,便一辈子碌碌无为,卡死在原地,不得寸进!可又为何不点醒这些子弟呢?又或者说为何不一开始就告诉他们剑只是本性呢?哼,修炼有四阶十二景,每一阶都需得磨炼本心,若是
连这个都看不透,难不成还能过那磨炼心境这一重关卡吗?等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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