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满不在意地摆摆手,“不就是看春宫书么,这有什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以前在阿山之中就看见过不少的年轻子弟偷偷躲在树下看这种书!不过你也别害怕,大家都是男人么,有什么好怕了?”
成如是冷哼了一声,“你以为我是你这等人?我向来都没有这种癖好!”
囫囵子只以为成如是这句话之后藏着一丝异意,便沉默了许久,最后才道:“你别怪我不救你,我只是也没有救你的办法。你想想看,那华采原来那么强势,我哪里敢多说一句?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了,也顾不上你是不是?”
成如是愣了愣,这才晓得囫囵子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笑道:“你瞎想什么呢?我哪里能怪你呢?本来就是我强行拖你去偷那鳞彩鱼的不是?不能怪你不能怪你!”
囫囵子小心翼翼问道:“当真?”
“自然是真的。”
“肺腑之言?”
“不打诳语。”
囫囵子犹豫了片刻之后又问道:“真当真?”
成如是忽而张牙舞爪地一把摁住了囫囵子,“屁!老子险些就人头落地了,你还在那里看笑话!老子今日就要报仇!”
囫囵子哇呀呀怪叫,“我就晓得你成叫花心眼小,前来试探一番果然如此!你快给我松开!”
“成叫花这么名字你从哪里听来的?你竟然还敢叫我的外号?今日老子弄不死你!”
“快松开!咳咳,松开!不然我带的吃食就不给你吃了!”
成如是一愣,连忙将囫囵子捧在了怀里,眉开眼笑,“好兄弟,跟你闹着玩的呢!”
囫囵子极为恼怒地一把跳到书桌上,顺了顺自己的毛发,撅着屁股生气。
成如是连忙给囫囵子说好话,一连说得自己口干舌燥之后才看见囫囵子缓缓转过头来。
又装模作样发了几句脾气之后囫囵子才不情不愿地从窗户后拖出大袋零嘴丢在书桌上,“诺,给你的。本座还是挺讲义气不是?”
成如是看着这袋子里边的葡萄、瓜子儿、杏仁愣了很久,心想这不是以前自己给囫囵子吃的吗?他怎么藏下来这么多?转念又想起松鼠藏食乃是本性,就算是成了精怪也改不了,便一笑置之。
望着成如是狼吞虎咽,囫囵子又道:“我可是趁着华采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出来的,这会儿耽搁了这么久,我要快些回去了,否则被华采发现了可不好!”
成如是嗯嗯两声,“你走吧,不用管我!”
囫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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