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望着盒子里边的最后一枚避瘴蛊盯了许久,最后咬紧牙关,将其丢给了成如是,又丢给了成如是一把小刀子。
成如是捡起来,默不作声。
阴使已经回来了,他面色同样有些不好看,“若只是如今这呼唤声音的强度的话,那扇门还未曾打开。再等等,再等等。”
江漓漓面色突然就变了,狰狞,他猛地举起虎魄刀,朝着翠碧溪一顿疯狂乱砍,一面大声狂吼,疯魔一般。
成如是与阴使为江漓漓这番模样吓了一跳。
虎魄刀脱手,在空中转了几圈之后插在了地面上。
江漓漓随之冷静了下来,盘腿继续坐在了翠碧溪旁边,默不作声。
便一直从清晨等到了傍晚,翠碧溪之中仍旧是毫无波澜之色。
成如是在别处寻了不少的柴火,正打着火石之时,猛地咳嗽了几声。
阴使转过头来,问道:“怎么了,难不成着凉了?”
成如是捂着嘴咳嗽了一阵之后望了一眼自己的掌心,又擦擦嘴,转头冲着阴使骂道:“怎么了?老子明日说不定就要死了还不准我咳嗽两声了吗?”
阴使深吸了一口气,张嘴之际又缓缓将这口气吐出,回道:“这里的瘴气要比黑水潭浅许多,就算是没有避瘴蛊也能撑个一两天的时间。再等等,说不定门就开了。”
这天晚上江漓漓唤出了吴舟,吴舟左右看了一眼,“瘴气?!”
“解药!”江漓漓只说了这么两个字。
吴舟老早就晓得江漓漓几人要入这黑水潭进入冥地,此时望着两人的模样便搞清楚了如今的遭遇,又抬头看着空中的瘴气,叹息了一声,“我无能为力。若是你们已经脱离了瘴气还好,可如今你们仍旧处在这瘴气之中,不治本。我就只能调配一些调理身子的汤药,争取。。。。。”
“做!”
不多时,吴舟端着一碗汤药走到了江漓漓的面前,江漓漓取过来,一口饮尽,好似这汤药一点儿也不烫。
第二日清晨,成如是的面色有些发黑了,他躺在地上浑身无力。吴舟的汤药他吃了几碗,好似根本就不起任何作用。
江漓漓面色同样不好看,几日的枯坐叫他的身子有些发虚,瘴气便乘虚而入,面色发白。
阴使只喃喃道:“再等等,再等等。”
再等等,再等等。
晚上成如是咳血了,一大滩一大滩的黑血,吴舟眉头紧锁,他有些搞不懂成如是的身子怎么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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