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快跟上!”江漓漓不耐烦地冲着后头的二人喊了一声,瞥见了成如是的面色心里有一丝纳闷,等到阴使跟上了自己之后问道:“他这是要死了?你同他说了什么?”
阴使耸耸肩,“我哪里晓得?说不定还真是要死了。”
正从一块凸起的山石之上跳下,江漓漓一脚踢断一根杂草,往身后唤了一声给我快些之后忽而注意到身前有些动静。
抬起头来,便看见在前方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蹲着一个小男孩儿,正是彪娃子。
江漓漓微微挑眉,只往彪娃子身上瞥了一眼之后就没再看,径直从彪娃子蹲着的那可大叔旁边走过。
“大人。”
只听后方扑腾一声响,又传来了这么一句话,江漓漓脚步一顿,转过头来,“有事儿?”
彪娃子单膝跪在地上,看着江漓漓,咬紧牙关,似乎是下了狠心,“大人能不能教我练武。”
成如是与阴使两人听到这番话之后饶有趣味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似乎在等待着江漓漓要作何回答。
“不能!”江漓漓的回答没有出乎两人的意料,甚至语气还要更加清冷一番。
末了之后江漓漓转过身去,还未走两步那彪娃子又道:“大人为什么就不肯教我,难不成是因为没时间吗?大人只要教我一点点就好了!”
“不能!”
彪娃子咬牙切齿,“为什么?”
其实江漓漓在这村寨住的这些天,这彪娃子没少往江漓漓的竹楼里边跑,要么就是抬着一大坛的酒,要么就是送肉送饭,要么就是为江漓漓介绍这周边的环境。
江漓漓没有拒绝过。
他便以为两人应当相处得极好,尤其是自己初次遇上江漓漓那天能够单膝下跪谢过江漓漓斩杀黑蛇的那恩怨分明的性子,他便以为江漓漓应当看的过眼自己。
因此这时候,他便没有想到江漓漓竟然会如此干脆得拒绝自己的请求。
听出了彪娃子这番话里边的怨气,江漓漓转过身来,颇为玩味地看着彪娃子,“我凭什么要教你?”
彪娃子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才想起自己为江漓漓做过的这些事儿村寨里边其他人都做过,甚至是更加殷勤。才想起自己本就该谢过江漓漓,这是本分。
江漓漓就又嗤笑了一声,转过身去,将仍旧是跪在地上的彪娃子丢在了山林之中。
渐行渐远。
成如是忍不住自己心中的好奇,便问道:“难不成你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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