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娃子只蹲在树上,一脸震惊地看着江漓漓,受理紧紧握着一把生锈的小刀,没吭声。
江漓漓不是那种会同旁人搭话的人,便也只是多留意了那彪娃子两眼,转身走了。
身形渐渐消失在山林中之后,就之间彪娃子蹲着的那棵古木的巨大的枝丫齐根断裂开来,彪娃子猝不及防之间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刚刚站起身来,突然发觉这林子之中显得空旷无比。
这里所有树木的所有旁枝尽数被斩断,阳光便毫无阻拦地洒了进来,通透光明。
缓缓走回了那处寨子,便见村寨前头那处空地已经被收拾得一干二净,就连倒在草堆里边醉酒的汉子也被抬回了家。
村寨里头缓缓燃起了炊烟,袅袅,似乎昨夜的喧嚣瞬间远去,村寨已经恢复了常态,忙碌,快活。
缓缓走回那老婆婆给自己几人准备的客房,说是客房,其实就只是一个闲置很久的竹楼,打理一番,清理一番,竟然也没有半点异味。
为避免山林之中的潮湿以及蛇虫之类,这屋子用十几根巨粗的竹子撑在了半空中,丝毫不见摇晃。而从竹楼到地面有一个竹质梯子,走上去便听见脚下传来了吱呀声,又感觉脚下传来了一股反弹的力道,走起来便极为舒适快活。
其实,有不少的小孩子就在这竹梯之上玩耍,若非挡住了上下楼的人的路的话,也不会惹来痛骂。
走进竹楼里边,就看见成如是如同一条死鱼一般摊在地上,倒没有打呼噜,只是时不时地说几句梦话。
因为竹楼比起寻常的阁楼来通风要好得多,因此如今这竹楼内也没有多少酒气。昨夜成如是被几个青年壮汉抬入竹楼之时,整个楼内尽数被他身上的酒气所充斥,江漓漓直接一脚将他踢下床,若不是因为这竹楼内空间极大,还有数扇通风的窗户的话,江漓漓就要将成如是直接丢到外边去了。
江漓漓跨过成如是的身子,也没叫醒他,就由着他呼呼大睡,朝着坐在竹楼里边
的阴使走去。
阴使自然是晓得江漓漓动静,转过头来,“怎么?练完刀了?”
江漓漓点点头,将虎魄刀搁在了地上。
“若是想洗澡的话,这村寨后头就有一条小溪。那条小溪挺长的,应当还有不少树荫遮蔽,你也无需担心会有人窥视你。”
“你如何晓得的?”江漓漓取出一套干净的衣裳来,随意问道。
“昨夜我闲得无聊,又不好去同他们一起跳舞,就在这村寨附近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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