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亢地上前论一番道理。说他没个正行吧,真遇上什么事儿的时候最上心、最努力的却是他。说他杞人忧天,总是将事情想得太过悲观复杂吧,苦中作乐的往往也是他。说他总是临阵脱逃不讲义气吧,这一路遇上这么多危险他也从来就没有想过走回头路。”
末了阴使又笑了一声,“这人还真是有意思。”
江漓漓又撕下一块蛇肉慢慢啃着,默不作声。
吴舟微微仰起脸来,星光洒在他脸上,吹来的晚风将他身上散发的鬼气吹得飘逸非凡,他又道:“成如是这人,总是不吝啬于以善心来看待这个世界,因此世界往往也以善来待他。他往往都将自己的善心摆在陌生人的眼前,有几两便是几两,有多重便是多重。于是看不上这一份善心的人他往往也不再强求别人认同,看得上这一份善心的人便往往对他报以微笑。于是他便很快地融入到每一处充斥着善心的地方,于是就活得欢声笑语,春意岸然。”
末了吴舟皱着眉头道:“其实不应当是这样比较,因为很多时候你对旁人报以善心,别人往往以更多的善心来待你!”
江漓漓手中的木棍折断了,他转过头来看着吴舟,“你想说什么?”
吴舟似打哈哈的模样笑了笑,“没什么,就只是随意说说罢了,有感而发。只不过找一个倾诉人的话说起来就显得自己有道理!自顾自地说话旁人只将你当成是一个傻子。”
“是,傻子!你莫要忘了你可不是人,说你是傻子还是太过埋汰傻子了一些!”江漓漓讥笑了一句。
吴舟只摇头笑,看着远处的树林看了许久,忽而道:“对了,你要不要将鬼母放出来见见风?”
江漓漓第二次到扬州的那时候孤立无援,便特许了吴舟可以自由出入养鬼囊的权利,以免自己临时遇上了危险却来不及叫吴舟帮忙。很显然,鬼母并没有这种特权。
江漓漓冷哼一声,狠狠咬下一块蛇肉,“我可是还记得她当时的不轨之心,就由她在养鬼囊之中呆着吧。”
末了江漓漓嗤笑道
:“你也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说不定她早早就认下了自己乃是一只鬼的身份,一心一意只为修炼,在养鬼囊之中修炼可是比外头要好得多!不像你。”
“是不像我。。。”吴舟喃喃道:“我死了几百年了,反正也闻不到风绕过花海过来之时究竟是什么味道。我不敢忘啊,只能拼命地记,拼命地记,等我终于记不住的时候我的心也终于要死了罢。不像我其实也很好。”
江漓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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