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飞鸟长鸣,清风拂面,只觉心中涤荡,之后便是难得的清宁。
阴使也连连赞叹,“这地方果然不错,就算是坐立一个小修炼门派也绰绰有余了。”
江漓漓未曾多言,也没有什么话好说,就只是靠在栏杆上看着身下悬崖,眼神不定。
成如是拍了两下栏杆之后忽而瞥见有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男子正正坐在亭子里边画画,画的就是眼前的奇峰。便跑了上去,装作是一副国手的模样细细观摩。
兴许是因为被旁人盯着有些不自在的原因,这男子挥毫之时忽而手一抖,宣纸之上便出现了一条极突兀的长线。
成如是摇摇头,啧啧两声。
失误之后那男子原本心中就有些难堪,这会儿听到成如是这嘀咕声之后愈加紧张,捏着毛笔却一时之间不晓得如何下笔,便又是一滴墨水滴在了白净的宣纸之上,扎眼异常。
“画画的手法还是不错的,虽然有失误,却也不是没有补救的法子。”
旁面传来了这么一句话,成如是循着声音望去,便看见一个极为俊俏的男子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这男子身高八尺,鼻梁挺拔,却生了一双细眉,身上更是穿着一件红袍,便显得有一丝邪气。
成如是心中纳闷,什么样的人他没见过?可是穿一身红的男子还是头一遭,心想这男子该不会是那混迹于红楼之中的兔儿爷吧?
这样一想,成如是望向那男子的眼神便多了一丝古怪,不留痕迹地往后退了两步,未曾说话。
这红袍男子接过那青衫男子的墨笔,躬下身子在这宣纸上添了寥寥几笔,却如同传神一般,整幅画突兀地活了过来。
原先那手抖划出来的墨线变成了悬崖上一棵苍劲老松,而又在宣纸之上点出了数点墨痕,大小不一。原本观摩的众人还有些狐疑,将墨线化成老松还算是补救得不错,可又在这宣纸上点更多的墨痕是为了什么?这不是将这幅画给毁了吗?
红袍男子微笑不语,就只再往山峰之上添了几笔,便又一个身着长袍的人影浮现在画卷之上,一手立于胸前,一手指向前方。
此时众人恍然大悟,这么一看,这山峰之上不就是站着一个仙人吗?而那数点墨痕则是那仙人施的仙法!
这一手法,不仅将画补救了过来,更是将整幅画的立意提高了一重楼,众人尽皆称奇。
原先画画的这青衫男子惊喜连连,连忙站起身来,“公子果然高明,还不曾晓得公子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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