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而斩完之后他整个人便如同失了精神意气一般,虎魄刀无力地从手中滑下,发出叮当乱响。
他也跟着蹲在了这虎魄刀的旁边,双手抱头,将脸深深埋在了双腿之中,像极了一个无助且惶恐不安的孩童。
却没哭。
此时是盛夏,阳光尤为炽烈。可一阵山风吹来,扫过江漓漓满是汗水的衣裳,他只觉得冷极了。
张家寨里
边每天都是一些闲杂琐事儿,谁家的鸡被谁家偷了,谁家的小孩儿将鞭炮丢进了谁家的院子,谁家的婆娘跟谁家的汉子睡在了一起。尤其是现如今大隋的国力愈加强盛,只靠着一个壮丁也能养活一家,于是老幼妇孺便不必成天在山里挖野菜来充作伙食,闲下来的时间便只能磕着瓜子儿闲聊。
于是一个不大的寨子里边发生的事儿便传得愈加火热。
这天在村口的那棵老掉牙的大槐树下坐着七八个老汉与媳妇闺女儿,老汉儿各自手里拿着一根旱烟杆,而这些媳妇闺女儿手里边拿着的便是头一天炒好的松子儿,杏仁。
几人闲聊着便聊到了那个原本是算命先生的老夫子身上,一个老汉猛嘬了一口浓烟,一脸感慨,“你看那老夫子几年之前就是这一副要死不落气的模样,怎么这会儿几年过去了还是这么一副模样?反倒是看起来还比老子年轻不少了,他奶奶的!”
“你存了什么心思?”一个夫人白了这老汉一眼,“人家可是读过书的,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肚脐眼里装着墨水,说不定有山神眷顾,你哪里能跟人家比?”
这老汉吐了一口浓痰,“这可不是老子跟不跟他比,只是这老夫子一天不死,咱们张家寨里边就一天换不了新的教书夫子,我可是为我家孙儿操心呢!我家那宝贝孙子没开窍说不定就是因为这老夫子!”
“你可去你吗的吧!”另一个老汉嘎嘎笑,“你家那瘪孙我还不晓得?生个斗鸡眼,成天挂着两条鼻涕到处晃悠,就是一个二傻子嘛!还怪罪到教书夫子的身上了?嘎嘎,去你吗了个巴子的,你可真行儿!”
这话儿惹来了一阵哈哈大笑。
“会不会说话?会不会说话?!”先前那老汉急眼了,眼看着两人就要打起来的时候一个小媳妇连连换了话题,“对了田婶子,你家二小不是去了那修仙宗门了吗?如今怎么样?”
说起这个来众人都安静了不少,一个嗑着杏仁的干瘦妇人脸上便露出了得意之色,骄傲如一只天鹅站在了鸡群之中,“前些天还回了信,我家二小啊,如今可是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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