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不是有些过了,讪讪笑了笑,仍旧是强撑着自己的“威严”问道:“可若是你一直都在安心驾马车的话,怎么咱们这么久才只是到了这里?”
阴使甩甩袖子,冷哼了一声,瞟了一眼江漓漓道:“还不是因为他?如今天气炎热,你们俩儿非要在中午时候乘凉休息。这我也能理解,人之常情,无可厚非。可是他非要每天练一上午的刀法,一天到头就只行驶了几个时辰,你莫不以为就只靠这这些时间就要一跃飞到冥地不成?”
成如是咂咂嘴,想来想去觉得这事儿确实也怪罪不到阴使的头上。犹犹豫豫正欲劝江漓漓两句,便只见江漓漓留下了一个背影,“哪里来得那么多话?真是懒牛懒马屎尿多!”
成如是看了阴使一眼,耸耸肩,“反正不怪我。”
南朝韩国、陈国、后梁三国之中掀起的波涛终于也渐渐在大隋各路才子书生的嘴里沉寂了下来,最终只沦为实在腹中毫无墨水的酒徒茶客百般无奈之后的谈资。
此刻大隋成安的早朝刚刚结束,文臣武将三三两两从朝堂之上走出,只余下姚清河一人如同劲松一般站在隋文皇的身边。
隋文皇呵了一口气,也代表着心中松了一口气,“先生果然大才,经由先生几步险棋之后朕大隋又如同十年前一般茁壮而长。”
尽管外人都尊称为姚清河为国士亦或是国师,而在私底下隋文皇对姚清河仍旧是以先生相称。
姚清河只是笑,“任何万般的算计也离不开一位明君的支持,就算是没有鄙人,大隋在陛下的带领之下仍旧会是欣欣向荣。”
隋文皇哈哈大笑,“朕今日只当先生这番话是由衷的真心话,而朕皇爷爷的叮嘱朕明日再去考虑罢!”
“如此甚好。”
朝堂早已空荡荡,除去姚清河与隋文皇两人之外就只剩下一个老太监在一旁服侍
,两人的笑声便在这朝堂之中显得格外响亮。
谈论了一番之后隋文皇笑道:“朕今日心情愉悦,等会便提上一壶好酒与先生共饮!”末了隋文皇微微眯眼,“先生今日应当是不会驳朕的面子吧!”
姚清河苦笑一声,摇摇头之后冲着隋文皇恭敬行礼,“这些天陛下操劳过度,还是且先回宫休息吧。”
隋文皇听完这话之后竟然是乐了,转头看着那老太监,冲着姚清河指点道:“你瞧瞧他,还是不给朕任何的台阶下,这人。。。嘿!”
还未等着老太监回话,隋文皇便从龙椅之上缓缓站了起来,吁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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