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之内流淌着大韩皇室血脉的人就只有他一个了,如今,他不该做皇帝,谁来做皇帝?!
他狂喜不已,仰天大笑,“那又如何?那又如何?!你们一个个身怀诡计,一个个道法通天,那又如何?那又如何!最后还不是本殿下坐上那龙椅?还不是本殿下权操八方?还不是本殿下一步登天?最后,还不是叫本殿下成了笑道最后的那人?!”
“不对不对,不该称本殿下了,朕,朕,朕!”
刘蝉眼泪止不住地从眼角流出,他一把抹干了笑泪,忽而如同魔怔一般喃喃念道,“如今朕已经是朕了,朕该打理残局,朕该守护
大韩。对对对,朕还有举行登基大典。。。”
他环视一周,只看见周围都是一群早就已经被吓傻的、毫无作为的食腐之辈,恼怒不已,“你们有何用?你们能有何用?!朕即日就要登基,你们还不快为朕打理朝政,为朕收罗人手,处理后事!难不成朕要在这废墟之中举行登基大典吗?!”
这些耄老之臣如今仍旧是匍匐在地,不敢言语。
“废物废物!朕为何要养你们这一群废物!”刘茂破口大骂,“难道这天底下就没有一个能为朕用的能人异士了吗?”
忽而刘茂想起了投靠自己的蒋先,“对对对,蒋先生有大能,蒋先生有大能!”
连连转身,却并未看见蒋先的身影。
“朕的蒋先生去往何处了?朕的蒋先生呢?!”
。。。。。。
此刻,蒋先正独自一人在阴暗的地牢之中快步穿行,半晌之后在一水牢面前停下了脚步。
水牢内一个被无数锁链捆绑的人缓缓抬起了头,脸色晦暗不明,正是刘郸。
刘郸沉声道:“如今外面的形势如何了?”
蒋先微微斟酌了自己的言辞,随后将在外边发生的事儿尽数给刘郸言明。
刘郸叹了一口气,转头通过牢顶的那扇窗户望着外边的天色,“本殿下老早就看出了他的不同,我父皇虽然不至于昏庸,处事之风却与他大大不同!本殿下老早就看出来了,查阅各种典籍史记之后略微得出了一些蛛丝马迹,这才叫你虚假入了我那皇弟的门下,做了一场戏,明哲保身罢了。只不过没有想到他竟然如此疯狂,如今看来,此举确实是本殿下最好的算计!”
“殿下圣明!”
“先生大可不必如此,倒像是在给本殿下拍马屁,唬得本殿下有些飘然了,不好!”刘郸摆摆手,随后就又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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