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真以为老子不敢打你了!”
说着无数的血钉朝着那阴兽飞射而去,身形紧跟在血钉身后,手持一跟半人高的血锥,趁着节鄙防守于这些血钉之时,猛地欺身上前一把将这血锥刺入了这节鄙阴兽的肩胛骨之中!
节鄙受创,哀嚎一声,死气愈加暴涨,正看着那些死气就要一把将自己席卷在其中,再也顾不上多少,朝后大声吼道:“你们几个看戏呢!动手啊!”
“你急个屁!”一向沉着的左承此时竟然也大骂了一句,一抬骷髅节杖,便见怨念河流分出一丝将阴使卷走,主流则蜿蜒自节鄙的脚下而生,将节鄙整个儿缠绕住!而这怨念河流之中便冒出了无数的残魂,面目狰狞地啃食着节鄙身上每一寸血肉,每一分死气!
毛子衿自然也不会做壁上观,赤、青、白、蓝四只厉鬼咆哮一声各自拽住了节鄙的四肢,堪堪将被怨念河流捆缚住的节鄙又捆死了几分。毛子衿则与苗小妹对望了一眼,两人脸色决然,便见毛子衿喃喃念咒之后飘起了无数的符,而苗小妹则置身于这符之中,抬剑!
符化作了金色符文之剑,密密麻麻朝着那节鄙冲杀而去!
殿堂之内,一片金光灿烂!
等到金光落下之时,便见那节鄙气喘吁吁地躺在原地,身上插着无数的符,漆黑的血液蜿蜒而走。
左承收回了怨念河流,看着被那金色符文剑冲杀之
后受到其余波而损害了差不多有一半的怨念冤魂,心里忍不住狠狠揪了一把。要知道,这些怨念残魂可是他收集了几百年才有如此的规模,被毛子衿与苗小妹这一套打下来,整整费了一百多年的苦功!不免骂了一声这些道士果然都是该死的人!
阴使被怨念河流救出来之后却没有退开战场,反倒是一直在这战场之中躲闪静候,如今这节鄙已经受创之后,他便突兀显现出了身形,又持了几道血锥钉入了节鄙的周身关键穴位之中,这才抽身回到了毛子衿几人的身边。
“本使徒这些血钉血锥都是克制阴气鬼气的利器,如今这节鄙被本使徒以血锥刺入了关键穴位,一时半刻是不能动弹了!”阴使说道:“既然如此,那这节鄙的心脏与双眼,本使徒要了。”
左承冷声道:“要了心脏与双眼,那便要将这黄泉滴子留下来。”
阴使嗤笑了一声,眯着眼睛望着左承道:“本使徒若是不给呢?”
左承作势就要抬起手中的节杖,苗小妹连忙劝道:“方才不都还是一方吗?怎么又要打起来?况且左承方才还救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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