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算太过难以琢磨。这两人亲兄弟不假,可皇室之中只有权力大小,哪里有兄弟情谊?这刘郸与刘茂两人虽然表面功夫做的好,可以后是要有一人做皇帝的!难不成那刘茂还真是会心甘情愿的将皇位让给这刘郸吗?因此,虽然为兄弟,可暗中两人各自对对方起了什么心思,要做什么手脚,这谁能想得通透?”
江漓漓点点头,又道:“可是他为何晓得咱们两人是大隋之人?这从何解释?又是为何将咱们两个带入了这皇城之中,百般向咱
们两个示好?”
成如是便笑了,“江漓漓啊,你还是对这些事儿了解不深。这刘郸乃是韩国太子,他暗中难道没有半点手段?杀手、探子,这些该有的东西一个儿也不会少的!咱们原先就在路上说过自己是大隋人,没有刻意隐瞒。在天府城门口你又将那两个兵卫一顿喝骂,难道这事儿还传不到这刘郸的耳朵里边去?他只需随意勒令探子打探一番便呢个明白。至于你说着刘郸为何将咱们两人带入这皇城之中的事儿,其实也不难猜度。刘郸与刘茂两兄弟争夺皇室的位置,咱们先前就已经明说过了。我看那刘茂手里边必定也有一些手段,这刘郸太子的位置不算安稳。因此,他也需要从旁道之中借来一些势力以作己用,而大隋的名声又极为响亮,这刘郸便将念头打在了咱们两人的头上,想要借着咱们大隋的名声给他打响威风罢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江漓漓沉思了片刻,又问道:“可那吕泽仁呢?你怎么说?方才吕泽仁来了这间院落,转头便不见踪迹。我算过了,吕泽仁与那刘郸离开的时间大致相同。”
说到这里成如是也皱紧了眉头,“这事儿其实不好说,可能性实在是太多了一些。首先,这吕泽仁或许是这刘郸的手下,他说他是陈国人或许就是对咱俩的说辞罢了。其次,或许这吕泽仁与刘郸为公事之伙伴,当然,这里的‘公事’二字咱们可以放肆考虑。这么说吧,咱们做一个猜测,这吕泽仁真是陈国之人,还有些势力,与这刘郸之间做一些私密的交易。或许是军器,或许是贸易,咱们不用知道。此时他们两人差不多一道离开就只是为了谈论公事罢了。”
末了成如是又道:“其实这事儿对咱俩而言不算是险境,刘郸没有露出半点对咱们的不喜,因此这刘郸应当是没有多少恶意,或许还会因为那刘茂而对咱们青眼相加。吕泽仁这人与咱们也没有多少干系,等到他回来咱们随口一问就成,他乐意回答便回答,不乐意咱们也不用介怀。”
“我也晓得你的担忧,无非就是害怕在这深宫别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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