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时间。等到太子继位之时太子也应当有一百多岁的年纪。以此类推,为何如今韩国国君继位之时是五十来岁的年纪?”
成如是不以为然,“我方才不是说过了吗?韩国上一个国君意外身死了啊!怎么?有问题吗?”
吴舟哑然,咋一听成如是所说的确实是没有多少问题,可是他心中总觉得此事没有那么寻常,就又问道:“可国君有国运加持,更是深居简出,有大把大把的御医严加检查,哪里能早死呢?”
“你这人有病啊!”成如是有些不耐烦,“我不是说过了吗?是意外身死!意外身死!你晓不晓得意外身死这两个字儿是什么含义?”
吴舟便也不再多问,只在心里默默为成如是记下了一笔,心想就这个态度,下一次老子一定要将他的魂儿给吓出来!
叫 成如是松了一口气的是马车果然还在,只不过马车旁边多了一个烤火的人影。
成如是吓了一跳,他指着那身影哆哆嗦嗦地对江漓漓说:“江漓漓,你看看,那人不是鬼吧?”
“我看你是鬼迷心窍了吧,见到一个人就说是鬼?”江漓漓嗤笑了一声,朝着吴舟招招手,吴舟便极有眼色地化作了一抹青烟回到了养鬼囊之中。
“成语可不是这么用的。”成如是小声嘀咕了一声,抬头就看见江漓漓已经走了蛮远了,连忙小跑着跟上去,“喂,等等我。”
成如是这句话的声音有些大,坐在火堆旁边的那人听到了声音,转过
头来,看上去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他说:“你们好,这辆马车是你们的吗?”
江漓漓没吭声,走到了那人十步之外的地方站定了,沉声问道:“你是谁?”
那人愣了愣,意识到了江漓漓心中所想之后笑了笑,解释道:“我姓吕,名泽仁,是陈国人。我没有恶意的,只是前些天在野外露宿睡熟之后身上的包裹不晓得被谁给拿走了,没有钱住客栈,就只好继续露宿荒野。方才见到这边有亮光,便过来问一声好,却没想到这里没有人。便擅作主张地接着你们的篝火取取暖,无意叨扰。”
听到这话之后成如是笑了笑,“方才还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有鬼魅作祟呢,原来是虚惊一场。诶,对了,你说你的包裹被人拿走了?那你肯定没有吃饭吧,我这里有些粮食,都是一些粗粮,不晓得合不合你的口味,就随意吃点,填填肚子也算是好。我这就去给你拿。”
说完成如是正朝着马车走之时却被江漓漓一把拦住,正纳闷着就听见江漓漓一声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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