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至亲之痛蒙蔽了双眼的话,整个大隋未来如何,实在难说。
这一天裴山离了成安,他独自一人回了西楚。
越是走进裴家院落他就越是觉得冷清极了,冷清得就像是十二月的黄沙大漠。
他抬头看着那微微生出新绿的飞雁山,神情有些迷茫,好似望见了不晓得多少年前那个衣袂飘扬的仙人指剑将飞雁山斩成两断,丈杀天下风云气的豪迈气魄。
十岁那年他独自一人站在飞雁山山脚下,望着从西边吹来的黄沙大漠,望着再也不能为西楚作为屏障的飞雁山,于是他就萌生出了成为西楚之屏障的想法。
于是十八岁那年他牵着一匹马,带上了数百个同样大小的壮志少年们走出
了西楚,归来便是满身勋章以及独自一人。
他终于又独自一人了。
不知不觉,眼角便落下了几行浊泪。
三月的西楚,比起成安来,冷得不是一星半点。
于是他就开始喃喃念,“大风起兮云飞扬,大风起兮云飞扬,大风起兮。。。。。”
有朝一日长风起,西楚八十万铁骑定当再次逐风而行!
如今他老了,再也不是西楚的风了。
。。。
扬州城内抱着白猫的乖乖,等了多久了?
或许还是要继续等下去。
江漓漓十三岁那年从大山之中走出来就是为了找赵娴芝,而所谓何事只怕他早就已经忘记。
留在每一个梦怔的人心中的执念早就不再需要缘由。
这年他终于望见了希望。
成安三月的风不刺骨,却刮得脸生疼。
江漓漓站在南阳王府之外站了有三天的时间,他没进府。
门推开之后苏双露出怯生生的脑袋,她说道:“哥,还是进来坐一会儿吧!姚先生只怕还有两三天的时间才到成安哩。”
江漓漓没吭声,手掌早就感觉不到虎魄刀的冰凉。
“别管他!”门被狠狠地推开,门后面露出来的是苏雍烈高大的身影。他面色冷冽,“他;乐意站在门外就叫他站在门外,你理他做什么?养不熟的白眼狼!我看你也别站在我王府门外,省得老子看了糟心。”
“爹~”苏双微微劝了一句,可看着苏雍烈青黑的脸便不敢再做声,
江漓漓冷笑了一声,他斜着眼睛瞥了一眼苏雍烈,“若不是因为说姚清河那玩意儿会来南阳王府将消息告诉我,你以为老子乐意站在你家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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