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未曾变化,可眼神猛地暴烈出精光,他望着棋盘上形势已经反转的旗子,嘴里喃喃道:“凭什么?”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张九龄猛地掀翻棋盘,棋子飞溅,他一把抓住了姚清河的衣领,将姚清河提到自己面前,咬牙切齿地问道:“凭什么?!这西楚八十万铁骑本应当为我所用!本应当为我西苏悍死之辈,为何要倒转矛头面向我等?!凭什么!!!”
姚清河歉意地笑了笑,“江漓漓。”
“江漓漓?”张九龄猛地将姚清河推开,踱着步子念叨道:“他?他能掀翻什么大浪?他没杀裴长风?不可能,他不可能不杀裴长风!还是说你们大隋在他杀裴长风之前就派杀手杀了他??不可能!他乃是南阳王之遗长
子,南阳王下不了这个狠心!皇帝老儿他与南阳王亲如手足,就算心里有此想法也不可能真真派人杀江漓漓!!还是说你们将他软禁起来了?也全无可能,我教他的那三刀可是大本事!你们没这本事将他软禁起来!!!他肯定是将裴长风杀了!就算是裴长风没死也无碍,裴长风那人生有反骨,原本就对大隋忿忿不平,此事一过就算是不反,至少也不会勒令西楚铁骑为大隋所用!!”
张九龄的脸色愈来愈难看,他尽可能平复心情之后又念道:“因此裴长风是死了的,至少也是下落不明!!还是说杀完裴长风之后江漓漓被人抓了起来?被逼着问出了事情的缘由??不可能,不可能!我早就说过他自私自利,他肯定也背着我打听到了天蚕的信息,他是晓得全天下就只有我一个人能叫他活命!因此他会不顾一切代价也要来昌都!就算是他被人抓起来了他也不会将始末说出来,而是会想尽一切办法逃出来找我,因为他也晓得,若是我死了,他也只能为我陪葬!更不用说裴长风来到扬州定然是有侍卫陪同,这些侍卫自然是西楚的将军之辈,裴长风下落不明之后他们必定会被怒火冲昏头脑,因此抓到江漓漓之后定然要将他千刀万剐,以平西楚之恨!就算是江漓漓死了的话也对我的计划无关紧要,甚至是对我有利,我巴不得他死了!可问题究竟出在了哪儿?究竟是出在了哪儿?我没算错,可问题出在哪儿!!”
张九龄猛地转过头来望向姚清河,“你说!老夫究竟算错了哪里?老夫这人数十年的硕硕阳谋究竟败在了何处?!”
姚清河面色如常,“扬州余成安之间新开了一条运河,若是架上特制的快船从扬州到成安就只是需要一日半的时间!而裴山老爷子是在成安皇城之中的,他的军令发放到西楚将军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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