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吃过之后有些为难地看着姚清河,“先生吃酒么?若是吃的话便请先生少吃一些,实在是不多了。”
姚清河愣了愣,“还请先生放心,在下从不吃酒,实在是闻不惯酒味,自然也就不会抢夺先生的喜好之物。”
“那便好,那便好。”张九龄傻笑了一声,忽而神情低落了下来,“不想吃酒也是一件好事儿,等到有一天先生想吃酒的话那便糟了。”
姚清河只是笑,没接这个话茬,捏起了一枚棋子。
张九龄便伸出手道:“先生请。”
“请。”
两个互相称对方为先生的人坐在棋盘的两侧,此时太阳已经落山,而周围不知何故亮起了细微的灯光。
就在这灯光之中,张九龄落下了第一枚棋子。
黑棋。
两人落子毫无逻辑可言,而对于张九龄来说尤为如此。
张九龄落子杂乱无章,就好像是初学围棋只会在线与线的相交处落子的稚童一般, 零散得如玉盘散珠。而姚清河落子虽然也毫无逻辑,可棋艺精通之人便能看出,他一直在稳打稳扎,全无理会张九龄的“布局”,自顾自在下自己的棋,布自己局外的局。
在这样偌大一张棋盘上,黑棋与白棋杂乱相交,却两两相安无事。
“西苏灭国距今已然有十三年的时间,这十三年其实在下还不晓得先生在布一个什么局?”姚清河落完子之后捧起茶杯吃了一口茶,随意问道。
张九龄的酒
水不多了,不敢像姚清河一般毫无顾忌,每次就只敢微微品一星半点。看出了张九龄的顾忌之后姚清河从腰间取下了一只小酒葫芦递给了张九龄,“虽然在下不曾吃酒,可受我大师兄的熏陶,也喜欢在腰间配上一只酒葫芦。里边装的是黄藤酒,虽然不算名贵,可也能稀微为先生解馋。”
张九龄眼睛便亮了,充满感激地朝着姚清河看了一眼,结果酒葫芦猛地吃了一大口,哈哈一声笑,“爽快!”
一面落子张九龄一面回道:“这灭国的十三年我无时无刻不想着要复国,因此也做了不少的布局。”
“愿闻其详。”姚清河落子的声音极为清脆。
张九龄微微摸了摸胡须,“若想要复国,最开始就是需要给自己找一处国都吧!”
“没错。”
“国都,最首先的就是需要有气运,有国之气运!可我西苏的国都在十三年前那场大战之中硬生生地被耗尽了地下的龙脉,气运半点无存!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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