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漓漓将虎魄刀拿在了手里,一头冲进了那个小通道,爬了几步之后忽而停了下来,“你呢?”
被身上这件衣服弄得心烦意燥,这会儿竟然问出了这么一个蠢问题。这话刚出口江漓漓就觉得自己蠢到了几点,没等吴舟回话就头也不回地朝着通道深处爬去!
吴舟竖起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小心将箱子重新放回原处,又将那堆衣服连带江漓漓原本那件沾满鲜血的外套一同塞进了床底,这才轻轻吹灭了油灯,身形穿过墙壁消失于无形。
“哐当”一声响,门被一脚踹开,冲进来了几个手持火把的将士,又紧跟着进来了一个瘦削的持剑男子,正是那候靖!
此时候靖胸口上也缠上了白色的纱布,或许是因为伤口未愈合便大肆动作的原因,这纱布上有着稀微的血迹。
候靖擤了擤鼻子,皱起了眉头,又走到那油灯出,伸手微微感受到灼热的温度,便狠狠一拳砸在了墙壁上!
“大人!我们在床底下发现了这些衣物!”一个将士捧着一堆衣服走了过来,恭敬地禀报道。
候靖伸手在里边扯出了一件血迹斑斑的衣服,咬着牙齿骂了一声老鼠儿子!
又有一个将士大声禀报道:“大人,我们发现了一
个通道!”
候靖连忙走了过去,从身旁一个将士手里拿过一只火把,仔细观摩着这个小通道,又骂了一声,“果然是老鼠儿子!”
随意将手中的火把抛给一个将士,候靖大步走出门,“查!查这个洞究竟通向哪里!一定!一定要将他斩杀在此地,否则我西楚,便不再是西楚!”
“是!”
。。。。。。
西楚的士兵果然个个本事极高,没多久就查出了这个通道的去向。
只不过这时候江漓漓已经从这个通道逃了出来,如今已经藏身在一个行人密集的茶肆里头,望着被数个士兵镇守的城门微微眯眼。
吴舟告诉他的这个通道果然是个好去处,从里边爬出来之后竟然是越过了半个扬州城的距离,没走几步之后就能看见扬州的城门。
只不过如今扬州的城门已经被西楚的士兵给接管了,眼神冷冽地扫视着来往的行人,见到稍稍穿着怪异或身形相差不远的人都要冲上前盘查一番,惹来了许多抱怨。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啊?!”一个中年善贾端着茶望着城门面色担忧地说道:“怎么这会儿突然盘查地这么严密?难道是扬州城出了什么大奸大恶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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