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始终不是陈文豪,陈文豪也不是他。
问过昌都位于西楚的南部之后江漓漓就没再理会陈文豪,径直离去,没再去理会陈文豪究竟是死是活,可曾如意。
想必在他的心目中他与陈文豪这人再没了关系。
才刚刚回到了落脚的那处客栈,吴舟就从养鬼囊之中溜了出来,笑问道:“怎么?陈文豪那人可曾得了美人的芳心?”
江漓漓撇撇嘴,“就那种没有出息的呆子也配?我当初选了他做我的谋士还真是丢了我自己的脸!”
“是吗?”吴舟仍然是笑。
江漓漓冷哼了一声,没再理会他,转过头去看着客栈院子里边那一面被自己砍出一道深深的刀痕的墙壁暗暗思忖。
“想什么呢?”吴舟凑了过来,“看你这愁眉苦脸的模样,想必是遇上了什么难事。倒不如说给我听听,虽然我不保证我能给你多少建议,可能让我高兴高兴也算是一件好事儿!”
跟了江漓漓这么久的时间,吴舟的嘴皮子果然也有了不少的功力。
放在平常时候江漓漓铁定是要将吴舟骂的抬不起头来,可这会儿他没有与吴舟吵嘴的心思,反身回了房间开始收拾衣物。
“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么?”吴舟紧跟着进了房间,“看吧,果然你留在苏州就只是为了陈文豪吧。”
“你要是不说话的话我不会将你当做哑巴。”江漓漓转头来冷冷地冲着吴舟说到:“可若你还是逼逼叨,你一辈子都给我呆在养鬼囊之中别想出来!”
吴舟打了一个哈哈,“成成成,我再也不废话了成不?”
江漓漓没再理会他,就很快地收拾了行李,其实就只是几件换洗衣裳而已。随后留了几块碎银子放在了房间里边,驾上了马车,去往扬州。
通往扬州的驿道上马车甚多,如水如龙,络绎不绝。
江漓漓一个人驾驶着马车,望着春光暮色里边朦胧不清的前路怔怔无神。
身后的车厢里边空无一人。
————
陈文豪从来就没有这样子失意过,就算是在成安飘无定所的那两年也没能够击溃这个读书人的内心,可这天他感受到了深深的挫败。
“情”这一字,果然最为杀人。
这天苏州的春色果然没有那么明媚,陈文豪低着头穿过大街小巷,对红楼上姑娘的娇笑充耳不闻。置身于闹市,却像极了处在冰窟之中,一个人。
忽而只微微抬起的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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