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吧!”
听完这话,打圆场的那人脸色铁青,冷哼道:“我可从未听过夫子说过这话,这不该是周兄记错了吧!”
“呵,你当年就是一个只往烟花巷柳里边钻的人,怎么能有幸听到夫子的教诲?!”
那人脸色愈加难看,冷哼了一声拂袖坐下,心里头也对陈文豪有了淡淡的担忧。
陈文豪冲着这人报以谢意,转头看着众人,“在下确实只是一个学识浅薄的读书人罢,实在是当不起大儒的称号,还请周兄莫要再厚爱了。”
此时那姓张的文士站起身来,“大家都莫再说了,你们两个没事,倒是将我们这些在座的人贬低得一无是处啊!哈哈,你们两个都该罚,这样吧,一人做一首诗,怎么样?”
周奕便道:“好!”
陈文豪歉意地朝着众人行礼,“实在是抱歉,在下不会作诗。”
张姓文士眉头就皱了,心想自己好心好意给你一个台阶下, 你竟然拂了我的面子!在座的各位哪个不会做两三句诗?还是说你真是才高八斗的大儒,看不起我们在座的各位,不肯作诗?!
愈加想心里边愈加恼,也不再说话,直接坐了下来不再理会。
看着这张姓文士脸色不好,众人便道:“还是做一首吧,做一首打油诗助兴也好啊!”
陈文豪回道:“抱歉,是真不会。”
“那你读了这么久的书会做什么?”说这话的是周奕。
“学到了不少的道理。”
“什么道理?可否言明一二?”
“道理写在书上,只在事中,难以言明。”
周奕哈哈大笑,“看来陈兄读了这么久的书读得全都是废物啊!都说夫子慧眼识珠,原来也有看瞎眼的时候!”
这话就有些过了,方慕鲤心里有些恼火,却又听见陈文豪回道:“周兄说的没错,在下确实是有违了夫子的教导,十分愧疚!”
方慕鲤原本还想着给陈文豪说几句好话,没想到陈文豪竟然如此没有骨气,心里边原本对陈文豪的好奇也变作了鄙夷。
这都能不做反驳?
“诸位可是不晓得,陈兄在书院里的时候便一直读书,甚得夫子喜爱。夫子却不晓得,他心里的好学生其实只是一个书呆子罢了!哈哈!”
陈文豪默不作声。
周奕擦擦眼泪,又道:“其实我还是挺佩服陈兄你的,你看你一个迂腐的书呆子,没什么本事,竟然也能得到美人的芳心!想必是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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