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不是这样练的啊!你看这吧,总有一天你要死在自己的刀法之下,还不是反噬,就是被自己逼死的!我可救不了你!”
“我没记得我给过你好颜色看,还是说这些天我准许你从养鬼囊之中随意出入之后你就忘了我才是主人的道理!”江漓漓有些艰难地从他地上爬起来,冷色看着吴舟,“什么时候轮到你对我指指点点了?”
吴舟打了一个哈哈,“狗咬。。好心当做驴肝肺,不听劝就罢了!”
江漓漓没再理会他,抱起虎魄刀,回到屋子里边洗了一个冷水澡之后换好衣物走出浴堂。才只是推开浴堂的门就看见吴舟一个人百无聊赖地蹲在浴堂门口。
江漓漓便皱起了眉头,却没说话。
吴舟笑了笑,“别恼,没想偷看你洗澡,就只是有一个问题想问问你。”
“没时间!”
“别啊,我就是想问问你为什么这会儿还停在了苏州,不是要去扬州杀那个谁么?我记得是裴长风?你们不是约好了三月去吃花酒么?这会儿都二月二四了,距离三月还有多久?没多久了!你可别忘了,二月才只有二十八天!”
江漓漓转过身来冲着吴舟讥讽道:“你一只半死不活的鬼问人事做什么?难道你还能听得懂不成?”
吴舟没恼,并不将其放在心上,自顾自地说:“我猜猜看,是不是因为你心里其实并不想杀那个裴长风?就想着这么蹉跎在原地,看能不能寻到转机?”
江漓漓没说话,自顾自地给自己道了一杯茶,随后又瞥了吴舟一眼,冷笑道:“龅牙你吃茶么?方才你不是嗑瓜子儿嗑得挺开心么?要不要再尝一尝茶水的味道?”
吴舟摆摆手,面色微苦,“别提了,屁味道都吃不出来!”
江漓漓脸上露出了笑容,他以为自己刺激到了吴舟之后那么自己就是胜利者,其实不是。
“诶你说说看,究竟是什么?”吴舟又问道。
江漓漓不予回答,只道了一声滚!
吴舟愁眉苦脸,忽而一惊,“你该不会是放不下陈文豪那个死读书人吧!害怕他受欺负?”
“我害怕他受欺负?呵呵,他就算是死了也跟我没有半点的关系!老子就是想看看他被人嘲讽之后究竟是怎样一副落魄的模样!也好叫自己快活快活!”
吴舟便笑了。
他其实不认为江漓漓如同别人所说的是一个尖酸凉薄的人,他觉得他其实对感情看得很重。就只是因为某种经历叫他不敢相信别人,叫他只敢用尖酸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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