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最真实的情感。
比打下平沙还要开心许多。
他说:“等到将这里安定下来之后,下一步就该去扬州同人上花船,吃花酒去了!”
——————
而如今的江漓漓与陈文豪、王善一众已让来到了琼湖城中中。
琼湖城本来就是书生城,就算是就在近边的平沙发生了如此的大事也未能使琼湖城改变半分。虽然仍有不少的文人书生相聚饮酒吃茶,高谈阔论此事,文词激荡,可总归就只是谈谈罢了。此事已经被朝廷定了下来,那么旁人还有什么能做的呢?
在琼湖书院之中,成如是正偷偷地蹲在墙角捏着一朵白色的小花默默沉寂,片刻之后从那朵花上撕下来一片花瓣含在嘴里,轻轻咀嚼。
似乎是苦的很,成如是脸就跟着一起苦了。
从拐角处走来一个清丽的身影,成如是连忙将嘴里的残渣吐干净,拍拍屁股站起身来,冲着那人影就是笑。
无非就是纪文君罢了。
纪文君还未做声,同纪文君一起走过来的那个男子方仕冷笑道:“没想到这么久了你这厮竟然还未曾放弃,也算你有几分持之以恒的毅力。可你为何不将这股毅力放在正途上呢?说不定几十年后少保庙之中也能多出一个得道高僧,受万人敬仰不好么?非要来这里遭受白眼,讨得旁人不喜?”
成如是自然听得出方仕话语之中的讽刺意味,顿时脸就红透了,“你放屁呢,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早就说了我不是和尚,难道外面光头的武人还少么?尼怎么能这样说话,端的无礼至极!”
“光头的武人虽然不多,可鄙人也见过一两个。但是却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哪个光头武人头顶上还会有戒疤!”
成如是一时之间丧了气,垂头,没再争辩。
“文君,不必再理会此人,夫子就要讲课了,咱们快去吧,莫要因为这人耽误了时间。”
纪文君脸面微微不喜,清声道:“方公子还是直呼小女子名姓为好。”
方仕的脸面一阵变换,最后勉强笑道:“是在下疏漏了,纪姑娘不必介怀。”
成如是望着两人的背影,狠狠地将方仕骂了一通,从亲娘到祖宗十八代一个儿也没落下。
骂过之后整个人就像是失了魂一般无力,最后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回到了那家胭脂铺,根本没有留心周围的情况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忽而传来了一声冷哼,“没想到这么久过去你竟然还是这副丧家犬模样。也难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