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大惊,连忙躲在了同僚身后,连连叫唤,“陛下!陛下!您看看,你看看,这些人还有神秘朝堂纪律?!一个个如此放肆!如此放肆!”
“你这奸佞小人,这朝堂上有你乃是我大隋的污点!今日我就要替天行道,铲除你这小人!也好还我大隋朗朗乾坤!”
“陛下!陛下!快派人将他拖出去!拖出去!这人疯了!疯了!”
就在朝堂上下吵闹不休之时,隋文皇脸色沉如黑炭,猛地一拍龙椅,“都给朕住嘴!”
隋文皇冷冷地看着底下噤若寒蝉的众人,又冷哼了一声,猛地一挥袖子!随即转头看着站在身边的姚清河,“先生以为。。。。”
姚清河思忖半晌,道:“虽说那西楚这些年一直安安稳稳,可其中粗细陛下众人有所耳闻。可说造反还是太过重了一些。此时大隋虽然是险峻之时,可猛龙酣睡,谁敢躁动?微臣以为,此事可日后再议。”
“微臣不认同国师大人此话,国师虽然明察秋毫,对天下大势例例皆知,可对于此等之事还是没有吾等清楚!”底下一人答道:“无论其中有何蹊跷,可终归那裴长风没有受军令而行军,已然是欺君之罪。若是不处置的话岂不是叫人觉得我大隋的威严可随意践踏?!”
那人朝着隋文皇抱拳,“陛下莫恼微臣言辞激烈,可微臣以为,就算此事日后再议,也需将那裴长风抓入天牢,以扬我大隋之威!就算是体恤裴山老将军一生戎马,赫赫战功,也得做个表面功夫才行!”
说着那人又抬头看着姚清河,“国师以为如何?”
姚清河微微笑,没再做声。
正当隋文皇犹豫不决之时,忽而从朝堂外传来一声尖细的交唤,“陛下,镇国大将军求见!”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
自打裴山重回西楚之后就再没出过西楚,其中巨细不言而喻。可这会儿怎么会离开西楚来到成安?还是来到了这金銮殿之上,求见吾皇?
底下人窃窃私语,“他怎么来了?他为何要来?”
“难道此事还有其他转机?”
“可无论是什么转机,如今他身居养老闲职,无可翻天!如今已成定局,难道他还能舌灿莲花,论战群儒不成?”
“没错,已成定局!”
“可终归此事蹊跷,还是那句话,他为何要来?!”
。。。
隋文皇转头看了一眼姚清河,深呼吸一口之后郎朗回道:“请见!”
不多时,殿门大开,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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