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地盯着江漓漓与素素的脸看了半晌,最后笑道:“你们就是那老先生身边的两个孩子?都长这么大了。也怪我眼拙,一时之间竟然都没认出来。”
这书生正是陈文豪。
也不怪江漓漓对陈文豪的印象深刻,那日离了那一伙商队之后张九龄便分析了几人的心思,而这陈文豪是张九龄看得最为透彻的一个人。张九龄对他的评价江漓漓记得尤为清楚,深情者,苦命人。
素素依旧迷糊,“是么?我怎么还是不记得?”
江漓漓笑道:“你记得什么?你成天吃了睡,睡了吃,你能记得?”
素素顿时脸就红了,心想这还有外人在呢!你这样说我的话那我成什么了?便连忙反驳道:“放屁哩!我哪里成天睡了吃吃了睡?我时常还会抽出一些时间练练书法,读读古诗,弹弹琴,跳跳舞。。。”
越说素素的脸就越红。
江漓漓也懒得拆穿,转头问陈文豪,“如今你怎么来了成安?”
陈文豪思虑了良久,也没反问”为何你们也来了成安?“这样的话,耿直回道:”读书人,读的无非就是大义与前程,鄙人脑瓜子愚钝,读不出什么大义,因此。。。“
“来成安博取功名?想求个一官半职?家身富贵?”江漓漓说得尤为直白。
陈文豪苦笑了一声,“这样说也未尝不可。”
江漓漓想了想,忽而抬头问道:“莫许是那小姐看不上你,因此你才来这成安想做出一副功名给她看?”
“公子为何如此说?”
江漓漓嗤笑道:“这样的事儿还不多么?富家小姐穷书生,富贵之家看不上穷苦书生,因此穷苦书生博取功名想叫那富贵之家刮目相看。”末了江漓漓又嗤笑道:“只不过你还要惨一些,那些说书人嘴里的故事全都是穷苦书生与富家小姐坠入爱河,而小姐的父母做那等棒打鸳鸯之事,才叫书生发愤图强,一飞冲天。你就不同,那富贵小姐压根就没能喜欢上你。”
陈文豪脸色愈加苦涩,躬了躬身,“敢问公子这话儿是从哪里听来?还是说那时候鄙人的心思已是如此明显,连你们都能看得出来?”
江漓漓摆摆手,“我倒是没有那种本事,你收敛得也极为隐蔽。”
“那是?”
江漓漓笑了一声,没回话。
陈文豪叹了一口气,“如今再问这种话儿确实也没太多的必要。”
说罢陈文豪行礼之后就要离开,江漓漓忽而问道:“你为何来了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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