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心里的原因,袁管事又问道说为何皇宫里头没有一个男丁而全都是太监?唔~此间事儿不可说,不可说。
王善自然是晓得这个道理,也就死了心。
不过袁管事又附耳在王善耳边说了一句,“不过万事都有例外,就看说话分量重的人能不能为你敲下钉子。这王府里头谁说话分量重?不用多想,肯定是王爷。可你能见到王爷的面儿吗?就算见到了你敢提么?”
王善满脸不解。
袁管事又道:“可我说过万事都有例外,这说话能板上钉钉的也是如此。”
这王府里头说话能板上钉钉的可不止只有南阳王,可还有一个不怕事儿的大殿下哩!
王善明白过来了,正欲说话的时候袁管事又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别说,你自个晓得就好。”
王善满脸感激,袁管事欣慰地笑了笑,忽而又低声说:“我也就看在你与殿下着实是情分厚才与你说这些话,以后你可得给我在殿下耳边吹吹好话。”
“自然,自然!”
袁管事同王善说这些话的时候是三天前,可这地儿是南阳王府,王善就连西厢之外的地儿都不敢乱闯,哪里敢私底下去找江漓漓?因此一连过了这么些天王善都没有动静。所幸的是今日江漓漓闲逛之时到了西厢之地才给王善遇上。
听完王善这一番说话之后江漓漓失笑了,“你这人也是,叫你享福你也不敢享,你这辈子能做成什么大事儿?”
王善讪讪笑,“这辈子能跟在大人身边做一个马夫就已经是小人的福气了。”
江漓漓摇摇头,“也罢,这事儿是我没有考虑周到,你想做什么?若是想同我进东院的话我就跟着我走就好。”
王善连连摆手,“不敢不敢,虽然大人说话确实是有分量,可这王府的水深如大海,小人哪里敢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让大人去坏了这王府的规矩?若是上头人怪罪下来小人可是万万担当不起的!”
“怕什么?你这人就是胆儿小!“江漓漓嗤笑一声之后又道:”那你想做什么?“
王善道:“小人就只是想叫大人为我在西厢安排一个职务便好,打杂跑腿也行,端茶倒水也行,只要有活计做,小人也算是心安。”
“这算什么?你跟了我这么久,多次为我深陷险地,我就给你安排一个下人的职务?说出去岂不是坏了我的面子?”
王善犹犹豫豫,“那大人的意思是。”
江漓漓愁眉苦脸想了半天,忽而灵光乍现,嘿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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