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这以后的继承权也同样说不准的!”
司马兰又咬牙切齿地道:“对啊,说不准了!原先原本那继承权就是锦儿的,现在说不准了!“
环儿晓得说错了话,便不再回答。
司马兰又叹了一口气,“环儿你说的没错,尽人事听天命,本宫做的已经够多的了,可既然那个孽子还是回来了,本宫也只能认了。只是后面的事儿,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评判得了的!”
环儿点了点头。
又沉默了良久,忽而听见外面熙熙攘攘的脚步声,司马兰眉头抬了抬。
环儿试探性地问道:“主子,想必那人已经回来了,咱们要不要出去迎接?”
司马兰呼出一口气,“去,当然要去!为何不去?”
站起身来走了两步之后忽然回过头来对环儿说:“以后要记住,何时何地不该称呼那孩子为‘那人’了,若是那人没有回来,就算你称呼那人为‘孽子’,为‘畜生’都可以,可既然回来了,你便要恭敬地唤做大殿下,咱们南阳王府不能没有规矩!”
“奴婢晓得了!”
“走吧,去见见我那孩儿,这么久的时间没见,本宫也还是想念得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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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驶入了一条大道,远处一个其实恢弘的宅子愈来愈近。
这个时候绿蚁倒是有些心慌,又提醒道:“到时候无论是谁你都是要见过的,可千万记得不要将王妃的事儿拿出来说,南阳王府可不能没有规矩,不能叫旁人看了笑话!”
江漓漓有些不耐烦,“晓得了,晓得了!我是蠢货么?这话儿你都说了多少遍了?不烦么?”
绿蚁有些好笑,也不再多说。
素素今日穿上了一件鲜艳的红色披肩,打扮得可人得很,这会儿很少见得没有吃零嘴,坐在江漓漓身旁拽紧了江漓漓的衣袖,另一只手抱紧了那只白色的兔子布偶。
她有些紧张。
而最紧张的便是王善了,王善今朝不晓得换了几件外套,每换一件都要跑过来问绿蚁一声,“绿蚁妹子啊,你看我穿这身衣服可以么?不能给大人丢脸吧!”
绿蚁回答得跟江漓漓一样不耐烦,“成了成了,你还想穿金戴银啊!我都没有你这么矫情!况且你都问了多少遍了?换了几身衣服了?不嫌烦么?”
王善讪讪笑,连连点头。可想了想之后又跑出去换了一件淡蓝色的外套。
这个时候成安街道上行人鲜有,只能时不时地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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