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接应到殿下了。”
秦淑珍这才转过头来,“绿蚁走了有多久了?”
这男子愣了愣,回道:“大致有两个月的时间。“
秦淑珍便冷哼了一声,“两个月?你也算记得。可两个月的时间为何不曾见你们动身?”
男子额头上汗珠滴落。
秦淑珍又望着窗外,“秦老呢?”
“已经被押起来了,听候夫人发落。”
“未曾反抗?”
“未曾。”
“也算是晓得一些事理,可以下犯上,将他派给兰儿可不算是叫他去做这种事儿的!“
那男子又犹犹豫豫地问道:“夫人,需要小人如何做?”
“罢了,”秦淑珍叹了一口气,“等王爷回来之后再做打算吧。”
男子点点头,正欲退下之时秦淑珍忽然又冷声问道:“可不会再有意外了?”
“请夫人放心,小人以项上人头担保,绝不会再有意外!”
“你的头值几个钱?”
男子无言。
“罢了,既然你能做这等担保,那我也就不再多说,若是回来了也就罢了。”秦淑珍喃喃念道:“若是回不来,我这一巴掌,也能叫这硕大的南阳王府扫平污浊!也敢唤做王妃?”
男子冷汗连连。
夫人不做,不代表尔等可以心安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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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洛阳修养了一个月之后又赶了有二十来天的路,远远能望见琼湖城的时候堪堪十一月。
在路上遇上了有七八次的刺杀,有毒杀,陷阱,有卖弄同情心的孤苦少女,有故作高雅的文人书生。
防不胜防。
江漓漓尤为记得那个少女,十一二岁的模样,断了两条腿,就蹲在路边用一副默然的眼神望着来往的车队,似乎是根本对这个世界毫无眷念,沉默不语。
素素心便软了,绿蚁也是如此。便下车将这个少女带上马车一同去往琼湖。
才只是刚上马车之后五天,这少女的腿便在吴舟的治疗下好了很多,尽管走路仍然是一瘸一拐,可至少能走了。
江漓漓尤为记得这个少女脸上的那种笑容,似乎是冰山终于被溶解开来的那种阳光。
江漓漓没再防备她。
她便下毒了。
就在江漓漓吃过这个少女准备的早餐去外头练刀的时候,忽然感觉自身的灵气乱撞,十指溃烂,没来由地喷出一口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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