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一人就能打穿大半个大隋,到时候抓不住他,大隋的律法也就形同虚设!不是么?”
邓夫子欣慰地点点头。
“可既然如此的话不还是应当要循序渐进么?一时之间立下了这等狠厉的律法,到时候若是有第七山,第八山的武人杀了人不服怎么办?你抓不住他,岂不是百姓就会以为大隋的律法乃是一张废纸,而皇上的金口玉言也是市井闲话了不是?“
“没错!”邓夫子颔首,又道:“可我问你,若是要循序渐进的话,能叫所有在大隋之地的人守道理要怎么做?需要多久的时间?”
成如是想了很久,“先以教书通慧所有百姓,此间需要两百年,再在大隋地使以温润手段,比如权贵杀人者虽不致死,可仍要服二十年的劳役。又等大隋原本被告以弱肉强食问生存准则的修士尽皆死光,更新换代,六百年!再慢慢使以狠厉手段,或有权贵抵触,或造反,便通过各种阴谋阳谋尽皆杀光,又是两百年!此时大隋人可守律法。”
说到这里成如是便皱紧了眉头,“可总归大隋不是闭关锁国,有大隋人要外出,有外来人要进大隋!那就只能等到大隋能强到无法叫外来人忽视,才可。不知何年何月,或无年无月。”
邓夫子便笑,“你说等到大隋强到无法叫外来人忽视才能叫外来人在大隋之地守法,可如今大隋正是国力最为强盛之际,不就是该在这时施以狠厉手段么?你说的与姚先生做的生生差了一千年!”
成如是便道:”可谁晓得大隋不会有更强盛的时候呢?“
“大隋建国三千年,国力一直在徐徐而上,如今有赵长安,有姚清河,有裴山,有南阳王,有我琼湖书院所有小辈,有他军机大营所有年轻武生,难道这几年不是大隋最为强盛的时候么?又有言道:盛极必衰!你莫许听过这个道理!若是以你的方式来做,等到姚先生身死之后,还会有一个同样的姚先生来继续么?你敢?还是我?”
成如是沉思良久,忽而又道:“可姚先生这样做是为何?既然大隋强盛,为何要做这等事儿?若是等到那些盛洲的炼气士反弹,岂不是就连盛世也要被杀溃?我可不认为大隋能够挡住一个十三楼的平地仙人!”
“所以啊,我就说这是一步险棋,也是一步妙棋!经过十年的安稳,大隋已然慢慢沉淀了下来!沉淀,便失了斗志!就如一个赚取了万贯家财的善贾,忽而弃下了商业,红楼青粉之流中连了一年时间,你说他还会有斗志去继续赚钱?尝到了甜头,反正已然赚了自己三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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