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过我大隋律法之中有一则叫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话音刚落,众多炼气士便满脸愤慨!
有一刚从刀兵冢之内出来的年轻炼气士御风上了几重楼之后便道:“什么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在我们盛洲可从来没有这些规矩!有的便只是弱肉强食!“
又有一年轻炼气士高声喊道:“没错!你可不要将你们大隋的律法强加在我们炼气士的头上!况且几个凡夫俗子的命也不值钱,杀了也就杀了,哪里来得那么多话?莫非你是想叫我等为几个凡胎偿命不成?”
几位中年炼气士不好将这些话说出口,以免传开得了那陌洲儒豪的笔诛!听了几个小辈破口大骂之后各自欣慰地叹了一口气,不痛不痒地“教训”了小辈几句之后这些炼气士便抬头看那姚清河的脸色如何。
姚清河还未说话,便只听立在屋檐上的赵长安冷笑一声,“诸位好大的威风?在我大隋之国土上也敢大放厥词?”
那些年轻炼气士心焰极高,听赵长安这一副话之后正想要反驳之时便听姚清河叹道:“有道是入乡随俗,既然是来了我大隋便要守大隋的规矩。另外出门在外总要讲一些规矩道理不是?”
又一炼气士冷笑道:“先不说我们守不守你这大隋的规矩,就只凭你方才念出了那一大段话,难道还要将我们这一众修仙人镇杀不成?”
此话刚出口便万籁俱寂。
洛阳的武人屏声静气等着姚清河嘴里说出一句杀字,而一些炼气士则冷笑着看着姚清河该如何下台阶。此外这些心思缜密一些,充作护道人的中年炼气士则紧皱眉头,他们自然是晓得对一个家族,宗门,乃至国家来说上层人的威严最为重要,若是上层人在底下人心里没有了敬重之心,便家危矣,门危矣,国危矣。
于是,这炼气士便害怕这姚清河顾忌到大隋的颜面之后真的镇杀所有洛阳的炼气士!
凭洛阳城上方的浩荡云海,姚清河说不定真有这个本事!
姚清河摇摇头,“自然不会。”
此话刚出口,便有炼气士哈哈大笑,有武人失望至极。
可姚清河又道:“所谓冤有头,债有主,自然是不该将前人的罪状归罪到你们的身上!可前几日在洛阳逞凶的那些炼气士总归不能好过!“
话音刚落就见赵长安哈哈大笑一声,一脚踏在屋檐上,身形猛地朝一个毫无防备的年轻炼气士冲去!
一枪拍在那炼气士后颈上,便只听那炼气士闷哼一声昏迷过去,将这炼气士扛在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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