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现?!”
便只听昂长的马嘶声,一头四蹄血红的白马从丹阳楼后踏风而起,又从青蛇口中跳出一个白袍银甲的青年男子,正巧握住那回旋而来的银枪,又一把跨坐在那白马背上,立于那丹阳楼上青蛇顶!
尖枪亮银甲,白马啸长风!
郑少昌慢慢朝上而起,“在下云凌盛洲天元道宗郑少昌,敢问兄台何人?”
赵长安咧嘴一笑,“老子乃是黄天净洲大隋万人敌赵长安!天下魑魅魍魉先问我,且再行!“
郑少昌脸色沉,”敢讨教?!“
赵长安哈哈一声,眉头微挑,”在我大隋洛阳城,炼气士莫要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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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阳楼内司马兰脸色沉如黑炭!
门被推开,秦老走进来微微弓腰,“王妃。”
司马兰转过脸来,“那孽子呢?”
“被绿蚁趁乱带走了。”秦老如实回答。
司马兰站了起来,“被带走了?秦老,这就是你办事的本事?!”
秦老道:“那绿蚁如今第五山巅峰,也有几分本事。而方才事出有因,乱局乍现,实乃无法!不过王妃请放心,那一拳我用了七成力道,按理来说一个未成升起意气的炼意武人应当没法扛住。”
原本听秦老前几句的时候司马兰脸色微微好看了一些,只是听到秦老说只用了七分气力之后勃然大怒,“为何只用七分气力?十分呢?”
秦老苦笑道:“若是我动用十分气力的话只怕赵长安的那杆银枪射的就不是那郑少昌了!”
司马兰转过身去一拳锤在桌子上,“那个贱人!那个贱人!”转身又冷声问道:“那赵长安为何会在这洛阳城中?又为何要管我南阳王府的家事?他胆子真有这么大?”
秦老又苦笑道:“有道是艺高人胆大,又是青年才俊,年轻气盛,若是看不惯的事总会插上一手!更不用说着赵长安在圣上与国士眼里是一个大红人!着实是奈何不了他!”
司马兰冷哼了一声,望着外边那条青蛇咬牙切齿地道:”为何会有这种异象?那本宫将锦儿推出去的事儿岂不是要落空了?“
秦老回道:“王妃莫急,万事有天定,说不得也算是一件好事!”
司马兰又道:”武人不是最看重自身的吗?怎么秦老也能说出这一副万事由天定的道理?“
秦老笑道:“没法子,人老了,没有了年轻时候那种冲劲,便只能信信命,也为自己讨一个好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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