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只是自己女儿的家事自己确实不好插手,心想若是孩子他娘还在的话那该多好啊!
这天张富贵提着一只大母鸡乐呵呵地走回来,刚进院子就遇上了张雪怡。
张雪怡冷眼看着他,“做什么去了?我叫你出去了么?是不是去外头勾引寡妇了?”
张富贵唯唯诺诺,“没,没呢!”
“这是什么?”
张富贵又笑了,将这只鸡往上提了提,“我省下了钱去买了一只大母鸡,能给你补补身子呢!”
张雪怡一看张富贵这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就有些烦,捂着鼻子说:“快滚开一些,谁叫你买的?臭的要命!”末了仍然是觉得不解气,讥讽道:“你看看别家的男人,哪个是同你这般模样的?君子远包厨的道理不懂么?老娘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竟然插在了你这坨牛粪上!”
张富贵低着头没敢吱声,张雪怡就愈加恼怒,一把抓着那只鸡丢出了门外,”没有半点男人骨气,真是一个软蛋*子!“
“雪怡!”张老爷瞧见了这一幕狠狠骂了自家女儿一声。
张雪怡哼了一声,看着张富贵弯着腰去门外抓那只被绑住翅膀的母鸡,冲着张老爷冷笑道:“你看你给我选得什么男人?你信不信我叫他一声癞皮狗他都敢答应?”随后她抱着胸往屋里走去,“没有骨头的男人活该一辈子直不起腰来!”
——————
这驿城虽然处于平沙与西楚之中,可住在这驿城之中大部分人都是以前别地行商的善贾,最后因为各自的原因才在此地落户。因此虽然因为西楚与平沙之地的世仇或多或少有些摩擦,倒也不至于成天火拼妨碍生活的地步。
也是这天,裴长风抱着白猫徒步去一间马坊里边看过马,又去一家小餐馆里边吃过午饭,随着街道拜访了几户人家,最后在一家小茶肆里边望着一个吃醉酒躺在草垛里边的男人吃茶。
这时候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骂骂咧咧走了过来,望见裴长风脸上的笑容之后连忙跑过来,不伦不类地行了一礼。
裴长风呵呵笑,“小水怎么了?气成这样?”
被唤做小水的少年哼了一声,“前面有一个平沙人在酒楼里边大肆骂咱们西楚人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还说咱们西楚人都是一群未开化的蛮夷,就应该一辈子躲在西楚里边等死!我气不过,就跟那人打起来了!”
裴长风还只是笑,“打过了没有?”望着小水脸上的羞愧之后又哦了一声,“没打过?”
小水低低嗯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