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仕得逞了我岂不是丢死人了?”
“可明日说不定还是这步田地,你自己不觉得难看么?”
“难看是难看,可难看的时日多了去了,想我当年在扬州。。。”成如是没继续这个话题说下去,咳了咳之后又说:“反正我就烂命一条,外边还欠了别人万儿八千两白银,家中就只剩下我一个,追呗,还能要了我这条烂命不成?”
书生先是笑,随后沉默了良久,“你想听一个故事么?”
成如是没吭声。
那书生仿佛自顾自地说起话来。
“从前有一个读书人,名字咱们暂且不提,这读书人没多少本事,就只会烂读书,读死书,读了十几年的书也没能读出什么浩然本事出来。那年这读书人十五六岁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姑娘,他们是这么遇见的。”
书生斟酌了片刻,接着道:“那日这读书人在树荫底下读书,埋着头读,一本《论语》读了将近有十几遍可还是记不住那句‘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
成如是插了一句嘴,“‘传不习乎?’”
书生愣了愣,成如是讪讪笑,“就随意提了一句,你接着说。”
书生笑了笑,“那日也是如此,这读书人始终是记不得这‘传不习乎’这几个字,背了大半天想不起来的时候就有人将这四个字给说出来了。那读书人也是愣了愣,转头看着身后一个跟自己差不多的大的姑娘。那姑娘满脸不耐烦,说,‘你这人脑袋是榆木做的么?怎么这么久都记不住这几个字?我在这棵树背后睡觉迷迷糊糊听你念了这么久我都记住了!’“
“读书人木得很,良久之后才干净站起来施礼,满脸通红地拽着记不住的文纠纠的话说:‘小生先前不晓得姑娘在此地,只说姑娘莫要因为这事儿怨恨小生。。。’,话还没有说完,那姑娘就笑得直不起腰了。“
成如是笑嘻嘻地说:“这读书人喜欢上那姑娘了吧!说书人都是这么说的。”
书生点点头,“正是如此,读书人记住了那姑娘的笑,暗暗留意起来,才晓得这姑娘竟然是自己五年的同窗,你说说看这读书人的头木不木?”
“可真够木的!”
“可不是!”书生笑了两声,“那读书人不敢同那姑娘说话,可那姑娘似乎是觉得这读书人呆呆的有趣,便时不时找这读书人谈笑,就喜欢看着读书人满脸通红的模样。可这读书人生怕别人会因此嘲笑自己,便刻意与那姑娘远远岔开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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