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什么好想的?这些句子无非就只是旁人随口念叨的话来,却被有心人记在书本里边,供我们这些文人书生来费尽心思,你说咱们吃不吃亏?”
这老人正是书院门前遇见的那个吹笛子的老头,而这年轻人竟然是魏青山。
魏青山没说话,也0未曾变颜色。
手指头在腰间的长笛上抚摸了半晌,这老人问:”就只有你一人么?与你同行的那几个小子呢?我可是记得你对其中一个姑娘是念念不忘的。”
说到这里魏青山苦笑了一声,“瑾儿不晓得遇见了什么事儿,一直闷闷不乐,方姑娘她,要定亲了。”
老人微微眯眼,“骆长观?”
魏青山点了点头。
“骆长观是一个不错的小子,虽然家中权贵可并无半分骄纵之气,言谈之中自有七分把握,是一位值得结交的好友,我信你当时与他结伴正是看中了他这一点。”老人咂咂嘴,“心里可有不服气?或者说后悔?”
魏青山摇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
老人笑了笑,摇头晃脑地唱了一曲儿,是脍炙人口的十八*摸,唱完之后老人自顾自地说:“都说才子配佳人,可真真能白头偕老的女貌郎才能有几位?无非是说给旁人听的。你瞅瞅咱们这些读书人?只要是心中有书生意气哪个不是古板的主儿?哪里能讨女孩子喜欢?“
“我年轻时候有一个朋友,文采比我高多了。可越是文采高的人越是心中意气盛得很,那人为官之时看不惯上头与下头人的做派,一气之下道了一句‘红纱绣锦小得意,明袖春风大快哉’之后便卸了职务。书生不做官,还有什么出路么?我那老友啊,生活清寒,又不肯做那等卖诗文的耻事,才二十五岁竟然要靠别人的接济才能活下去,你敢信?后来我那老友的知己离他而去,他家中的双亲也相继离去,只剩下他一个人风里来雨里去,可始终是咽不下心中的那口气。”
“最后你晓得怎么了么?”
魏青山摇摇头,又试探性地问道:“莫不是做了那等湖底捞月之美事?”
老人抿着嘴摇头,笑道:“我那老友啊,虽然一生都没咽下那口不耻为官的气,可却咽下了另一口气!”
”什么?“
“我那老友年轻时候曾说以自己的本事,非王侯将相不做,非贤淑闺字不娶,后来啊,他给一个卖青梅酒的胖女人做了男人,平日里可没少挨骂呢!”
魏青山便笑了,笑着笑着又低下了头。
老人晃晃脑袋,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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