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态模样,微微弓腰,却有一丝年轻小伙的精神气。
算命人先是一脸笑容,“这位小兄台,算命么?老夫我前知三万年,后晓八千事,不论是姻缘,前程,富贵老夫皆是信手捏来,要不要算上一卦?看在你是今日我第一个客人的份上,就算你半价,成不成?”
江漓漓抬头看了看即将落幕的太阳,转头看着这算命人眼神中的鄙视油然而生,可就是没说话。
这算命人觉着有些不自在,在借着道袍摩挲了两下肩膀,又勉强笑着说:“小大人?你算不算?你瞧这眼看天就快黑了,我也要收摊回去睡觉,若是不算的话还请你让开一条道儿来,也好叫我收摊行路!”
江漓漓冷哼了一声,站起来没离开,抱着拳继续看着那人,眼神挑剔。
算命人一时之间不晓得作何言辞,就只好讪讪笑着,笑着笑着就恼了,终于没忍住跳着脚骂道:“你这人有病啊!盯着老子看算怎么回事儿?要死啊你!”
江漓漓忽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讥笑道:“哦,我晓得了,你不是前几月在那扬州要饭的那个乞丐么?怎么这会儿换了一个行头做了这种坑蒙拐骗的勾当来了?连要饭都要不到就只好来骗人了么?对了,上次我给你那个鸡腿骨头你吃过没有?香不香?”
算命人这会儿也是一脸惊讶,指着江漓漓的手指头直哆嗦,“你你你你你,你是那个尖酸刻薄的小孩儿?”
其实也不怪这算命人认不出来,在扬州那会儿江漓漓刚从村子里边走出来。村里边的时候收养江漓漓的江寡妇将江漓漓看作自己的命*根子,没舍得让江漓漓做半点粗活重活,便面容白净,却又身板瘦弱,头发耷拉,毫无精神气。这一晃几个月过去,跟着张九龄每日练刀不说,只是每日迎着阳光赶路,皮肤就变得稍显黝黑,身板也愈加结实起来。又因为前些时日天气稍显炎热,练刀时候汗水顺在长长的头发滴在脸上,不舒服得很,便一股脑将原先垂落至肩的头发给剪去了,剃了一个清爽的短发。再配上张九龄买的武夫模样的衣物,这便精神气就出来了,跟以往判若两人!
那算命人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试探性的问道:“你真是那没轻没重,礼义不晓却还尖酸刻薄的那小子?”
江漓漓有些恼,冷哼了一声,“就是那小子又怎么了?不还是比你强万倍?做叫花子讨不了活路便换了一个坑蒙拐骗的营生就以为能发财了么?到头来竟然还是一个该死的破落户儿,说你都浪费我口舌,就连蚊蝇都不喜的玩意儿也好意思在我面前冲大头?会撒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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