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做派便心底蒙尘了。”
魏青山笑了笑,“自该如此。”
大胡子听这话撇撇嘴,低声问道:“这张老头儿是在夸我们还是在损我们呢?”
“大致应该是在夸我们吧!”一个贼眉鼠眼的强盗不确定地回道。
随意寒暄了几句,张九龄又问,“公子你是一人来这少保庙的?怎么不见你说的那几个同行的同窗?”
魏青山点点头,“正是,有一个同行的女子是平沙人士,便回家探望父母去了。另外两人说是很早之前就来过这少保庙,道者少保庙来一次足矣,第二次便心台不净,有违佛心,说什么也不再来,便跟着先前那女子一道去她家中休憩去了。”
“第一次来这少保庙心怀虔诚,第二次便心台蒙尘,”张九龄微微感叹了一声,道:“想来与公子同行的那几人也是熟读诗书的才子,否则万万不能说出这种话来!“
魏青山微微一笑,没再回答。
第二日张九龄起得极早,避开了早起挑水的和尚,张九龄蹲在山崖边上,走顾右盼确定周围无人之后从怀里掏出一个不大的酒瓶,拔开酒塞,嗅了一口酒气,张九龄问微微沉醉,刚准备美美地喝上一口之时,突然听见旁面传来了脚步声。
懊恼得很,张九龄连忙将酒瓶又塞进怀里,转过头去望见魏青山正往这边走,故作惊讶,“魏公子怎么在这儿?”
魏青山原先应当是没有发现张九龄的,这会儿有些讶异,随后笑道:“还真是吓了魏某一跳,没想到张老先生也在此处。”
张九龄呵呵笑了两声,甩了甩手臂说:“年纪大了,便睡得早,起得也早,怎么也不能多睡一会儿,躺在床上越久就越觉得难受,便只好起身。又想这灵鹤山灵气充沛,佛韵缥缈,就出了客栈,想着能不能借着这浓浓的气运洗涤一下身子,也叫老朽能多活两年。”
魏青山道:“魏某与张老先生不同,躺在床上还是能多睡一会儿,只是自小养成的习惯作祟,躺在床上也如同老先生一般心里不安稳,又怕有了第一次就能有第二次,便不敢在床上久呆,趁着清晨的明净读读诗书也算是不费年华。”
张九龄道:“魏公子真乃读书人也!“
“读书人自该如此!”魏青山微微一揖,衣袂飘飘。
两人迎着高处微寒的晨风聊了许久,望着太阳拔出山头,心想另外加I几人也该醒了,便往客栈方向走去。
走进客栈两步便听见了“嗒嗒”的声音,魏青山有些疑惑,张九龄解释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