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龄连忙躬身,“多谢小姐!”又赶紧在桌子底下踢了江漓漓一脚,江漓漓这才不情不愿地同素素一起站起身来瓮声瓮气道了一声多谢姐姐。
刚离桌,素素就被穆春雨给叫过去谈一些闺房私事去了,张九龄顺手从桌上拿了半瓶未喝完的酒领着江漓漓一道去客栈外头吃酒去了。
“练武!最忌讳的就是懒惰。有道是,勤学犹如春起之苗,不见其增,日有所长。这话儿放在练武一道上也是如此,只是练武讲究得还要严厉一些,便如逆水行舟,不增便退!”张九龄靠在客栈外头一棵大柳树下边,醉眼朦胧仍不忘提点正在练刀的江漓漓两句。
只是江漓漓哪里听得进这些话?喊了一嗓子“关你这个糟老头屁事儿!”,呛得张九龄险些被口水哽住。
这会儿谭虎醉醺醺从门里走出来,望见江漓漓正在练刀,哟了一声,“没想到你这毛头小子还真是在习武?”
江漓漓瞥了他一眼没回话。
谭虎也不在意,直接靠在张九龄的边上说着醉话,“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遇上这些个龟玩意儿,平时不听老子使唤也就罢了,竟然还联合起来灌老子的酒?真他奶奶的!”
那边由传来一句喊声,“谭队长,进来吃酒了!撒一泡猫尿你撒一万年呢!不会是怕了哥几个了吧!呵呵,哈哈!“
“老子怕你?就你们这种货色再来十个老子都不怕!”谭虎应了一声,嘟嘟囔囔道:“奶奶的,老子喝酒就没怕过谁!“,踉跄着又往客栈里边走去,走到一半想起了什么,提着裤裆又走回来,”奶奶的,忘记撒尿了!“
这会儿谭虎才进屋子里边,那两个老文人就结伴从外边走了回来,望见躺在柳树底下吃酒的张九龄,笑了笑,凑过去与张九龄坐在一起,“这位老哥,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这暮春的傍晚虽然不似深秋,可也不是咱们这老人扛得住的!若是吃酒吃出一声热汗就该晓得要回去了。否则等到汗水熄干,就有苦头吃喽!”
另一位老文人又道:“话倒也不是这么说,连你我都晓得的事儿必定这位老哥也能晓得。只是你我不晓得的是,这老哥吃得可不是酒,吃得可是这暮春漫天的晚霞啊!“
江漓漓嗤笑了一声。
张九龄哈哈笑道:“哪里有老哥说的这么高雅,我来这柳树底下吃酒只是想监督这小子练刀罢了,凡夫俗子当不得真!”
那老文人也没恼,也只是笑,“老哥这是大俗即大雅啊!”
张九龄抿嘴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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