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头笑呵呵地说:“虽然说江南繁华,可我这小店儿就只在最偏僻的偏僻地儿,哪里能有多少客人,倒是靠着圣上精明图治敛了一些银子。更不用说这时候倒春寒,外头可没有几个行人,这不就生意惨淡了么?我方才还没想到今日会有客人来吃酒,一时之间就怠慢了,还请客官担待一些。”
那老头儿吃酒吃得慢,老杨头这一句话说完他才只喝了半杯酒,也是乐呵呵地笑,”也不晓得怎么回事儿,以前还没有这个坏毛病,可越老这个嘴儿就越是馋得很!实在是忍不了了就出来买一杯酒吃,原本还没有找到酒肆,我孙女儿还说是这个时候哪里有酒家开门呢?劝我打道回府!可我这人犟,说走过这个弯若是没有酒肆就回家,也没想到还真让我给遇见了!“
低头又吃了一杯酒,没等老杨头说话,这老头儿又说:“店家若是没有客人来,怎么不早早关了铺子回家躺在炕头上呢?那可比这舒服多了!”
老杨头回道:“可不是,只是做了大致四五十年的掌柜,新年时候也就罢了,其他时候若是一天不开张就难免有些不舒心,生怕因为自己今日没开门让想吃茶吃酒的人落着了不痛快。呵呵,这可是一个老毛病,客官可不要见怪!”
那老头愣了半响,一杯酒吃完了,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店家说的真是好道理!我比不上!”老杨头正准备说几句躬谦的话时,这老头又说:“店家也别叫我客官了,你看我这寒碜模样,哪里称得上是官呢?况且我的年纪跟店家你也差不多大,若是不嫌弃叫我一声老哥也好。”
老杨头呵呵笑,搓了搓手没说话。
这老人也没说话了,就只是吃着酒,时不时拿着手指头蘸着酒在桌子上写写画画,看得老杨头有些愣神,“老哥你写得是书法么?”
那吃酒老头儿也是愣了,哈哈笑着说道:“哪里是什么书法,不过只是一些诗词罢了!”
老杨头有些羡慕,“老哥也是读过书的文人?”
老头儿笑了笑,“哪里称得上的文人?只是年轻时候读了一些书,结果屁本事没学到,就只是沾染上了穷酸文人的臭毛病。那一年有一个富家千金看上了我,派了下人来给我说亲。那时候心里只晓得书生意气,觉得自己怎么能看上这等铜臭味儿的姑娘呢?现在想想,还真是想给自己一巴掌,否则我也不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老弟你说说看,这读书有什么用?”
“那也了不起了!”
老头儿笑了两声,突然用手指蘸了一丝酒水儿放进了那个小女孩儿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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