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不是一个滋味儿。
天色渐昏,那两个车夫已经架好了帐篷,又喂饱了马匹,两人靠着坐在地上啃着干粮。裴长风递过去两块大肉干,笑道:“两位行人,吃些肉干吧,这长夜可不好受。”
行人是对江湖人士的敬称,如同称读书人为秀才,称武人为壮士。
那两个车夫倒是没有含糊,大大方方接了过来,道了一声谢谢公子。
裴长风拍拍屁股坐下来,“听两位的口音也是西楚人士?”
年长一些的车夫回答道:”公子猜的可真准,我们正是西楚人士,只是为讨活计大江南北地跑,实际上在西楚住的日子可不多。“末了问道:“公子也是西楚人士?”
裴长风点点头,“前些时候在扬州过活,收到家人的来信就火急火燎地赶回来了,也不晓得家里头出了什么事儿,害得我连自家的侍女都留在了扬州不敢带上路,生怕会延误了行程。”
“千事万事,家事为大,公子真是一个孝顺的人。”
裴长风听到这话竟然是笑了,“从小家里头就说我是一个没心没肺,不明事理儿的主,家里的老底儿迟早也得叫我败光!小时候可没少气得我爹娘吐血,说我孝顺你还是第一个。”
那车夫憨厚地笑了笑,“这事儿做不得准的,说不定,说不定。”
这会儿那个年纪小些的车夫问道:“公子你是西楚城里的么?”
裴长风愣了愣,点点头。
“那公子有没有见过裴家老少将军?他们都长什么样儿?我儿子对这几个将军可是崇拜得很,若是公子晓得的话不妨给我说说,我也好回到家给我儿子耍耍气派!”
裴长风哈哈大笑,“没想到你心思倒也是活泛得紧!”
就只是笑了两声,裴长风道:“那裴家老少将军我怎么可能见得到?他们又不再西楚城里长住,一年四季都在外头征战,实在是没回西楚几趟。只是我却晓得裴家的那个小孙子,你要听听么?”
那车夫笑了笑,“那裴家小公子我们也听得多呢!”
裴长风有些哑然,揶揄道:“名气真有这么大?”
“那可不?都传那裴家小公子五岁偷看姑娘洗澡,七岁就上红楼吃花酒,等到十多岁之后就更了不得了,听说整个西楚的红楼姑娘都怕了他哩!“
说到这里这车夫脸上的笑容有些明媚。
裴长风轻笑了一声,“这倒是。。。。。还真是无恶不作啊!哪天叫人收了这个小公子的性命才行,也免得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