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腿软,这可不好!”
素素咯咯笑,“就找那种彪形大汉给江漓漓练手,揍死他!”
江漓漓撇过头来看着素素,“你再笑我就给你卖到红楼里边去!”
素素不以为意,“好啊,你若是敢将我卖到红楼,那我就等你哪天逛红楼的时候一刀砍死你!”说完这句话素素突然愣了愣,又问:“江漓漓,那天裴长风不是叫你去花船上看花魁么?你不去?”
还没有等江漓漓喉咙里那句关你屁事说出口,张九龄就回过头来,“哟,还有这等好事儿,我怎么不晓得?诶,对了,这几天怎么没有看见裴小子?”
素素终于将手里的油条吃完了,又挨个舔了一遍手指头,“那天你没在,裴长风说他家里有事儿得回一趟,说什么时候若是咱们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儿就去西楚找他去!诶,老张,咱们要不要去他家混吃混喝?他在咱们家吃了这么多些的饭菜,不蹭回来实在是可惜了!”
张九龄点点头,自该如此!
一路上没听见江漓漓说几句话,张九龄有些纳闷儿,“平时你不是最跳脱的么?今儿个怎么不说话了?想裴长风那小子?”
江漓漓嗤笑了一声,“我想他?他死了才好!”
素素有些火气,“虽然说裴长风也不是一个好东西,可是至少待你这个坏家伙还是不错的,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
江漓漓瞟了一眼素素,“我怎么想管你什么事儿?若是你觉得恼火你就去给他暖床啊!你那天没听他说么,他家的床软得很!我看你也是一脸意动,怎么他说他要走的时候你不自荐枕席?”
素素哇呀呀叫了一通,掰着手指头心想接下里几天可不能给江漓漓好脸色来看!
响午时分,几人来到了一家不大的酒楼,就接着这处地儿歇歇脚。
叫了几个素菜,又叫了一小壶酒,张九龄就借着这一杯酒欣欣然得意。
酒楼往往都是最为嘈杂的地儿,不论是文人书生的高谈阔论还是说江湖人士打架骂浑,总归都是有些趣味的。
这会儿旁边几个汉子就在讨论打擂台的事儿,大致说的是一处富贵人家纳婿,正在哪处阁楼脚底下摆上了擂台比武招亲。
若是寻常比武招亲的话旁人也不会这么在意,最主要的还是纳婿这两个字儿。纳婿可不比招婿,这两者差了一个字儿,而字面意思也差不大多少,可其中的门道还真是天差地别。
招婿,无非就是给自家女儿挑一个女婿,没甚么别的意思。可纳婿,就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