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山,看完了十二景之后就要朝着另外一座天地走去了。这习武第九山与炼气十三景便称作极境,儒家与佛家也有如此一境,只是称谓不同罢了。“
说到这里张九龄竟然是满脸意气风华,左右瞧了瞧,赶紧跑进屋子里边抱出来一坛黄酒给自己满上,一口饮尽,竟然是有些醉。熏熏然哈哈大笑了一声,“这极境在炼气之道便称作逍遥问,在儒家嘴里称作万里行,在武夫口中成为逆凡生,在佛家的木鱼声中便叫做大光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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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睡到傍晚时分,张九龄才从床上慢慢爬起来,茫然四顾,突然一惊,“我的酒!”
连鞋也来不及穿,张九龄赤着脚跑出门,可才进院子就看见素素瞪着眼睛看着他,“哟,老张,你长脾气了啊!当初不是说好在家里头只能喝一盅酒么?竟然喝得酩酊大醉?这也就罢了,你竟然还在家里头藏酒?你可真是能耐啊!”
张九龄讪讪笑,挠挠头,低声辩解道:”我这不是书生意气了么?我保管再也没有下一次了!“
素素哼了一声,转身进屋。
张九龄连忙左右瞧了瞧,满脸悲痛,”素素,我的酒呢?“
“丢了!”
唉声叹气了一阵子,张九龄咂咂嘴,只觉得嘴里边没个滋味儿。又觉得脚底有些凉,又道真是不经岁月,跑进屋子里边穿起了鞋子悻悻走出门,这时候才注意到江漓漓还在拿着木刀使劲劈砍那木桩。
愣了愣,张九龄道:“还在练?趁我睡觉的时候歇过气儿了吧!”
江漓漓没说话,身上两件衣服都就已经湿透,眼神之中满是戾气,手臂如同机关一般生硬地挥动着。
张九龄摇了摇头,“练刀不是这么一个练法,练刀讲究的是心平气和,你看你都成什么样儿了!”
江漓漓还是没吭声。
张九龄悻悻哼了一声,“得,不关我事儿,那我走了。“
没多久素素端着几碟子菜放在院子里边的石桌子上,叫了一声:“吃饭了!”
老张嘿嘿笑着走出来,咂咂嘴,“我孙女儿还真是一个好孙女儿,没白捡!”
“吃你的饭吧你!”
两人吃了一会儿,素素突然抬起头冲着江漓漓喊,“喂,江狗,你不吃饭?”半响没见着江漓漓回话,哼了一声,“不吃算了!”
张九龄笑着说:“那小子失心疯了,别理他!”
“我是今儿个做的饭菜多了些!”
“那你自己吃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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