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整个张家寨子里边只有王寡妇一个人不晓得江漓漓已经晓得江寡妇她不是江漓漓的亲娘了。
也好。
彭老九就说:“走吧!”
江漓漓没回头。
只是听着后边彭老九一个人哈哈大笑,“我道春花留不住,便叫秋水逆江流!“
那时,春意岸然。
——————
尽管是在回龙江上兜兜转转了这么久的时间,可是这会儿的春意还是明盛得很!
这天晚上江漓漓跟几个兵痞子打牌,赢了钱兴高采烈地回到了房间里边,走时候自然是不会忘记给这几个兵痞子冷嘲热讽两句,惹得这几个兵痞火大得很,却不好说些什么。
江漓漓原本自然是没有资格睡房间里的,就算是给他一个杂间让他将就一下都已经是刘似虎的大发慈悲了,可着实是架不过那不明来历的富贵女子秦淑珍对江漓漓没理由的喜爱,刘似虎就只好无奈地将一间上好的客房打发给江漓漓住,只是第二天看见那间客房里边的情况之时实在没忍住骂了一声狗日的玩意儿。
江漓漓晚上睡得很沉,只是今天晚上被一阵惊雷惊醒,江漓漓满脸大汗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
江漓漓梦到了他姐,梦到了那天那个电闪雷鸣的晚上。
那天晚上江漓漓是忘不了的。
那天晚上江漓漓半梦半醒,忽然听见滚雷振聋发聩,睁开了眼睛。
身旁躺着的江寡妇睡得鼾声大作,根本就没有半点被雷声吵醒的迹象。
江漓漓翻了一个身,忽然看见赵娴芝睡得隔间里边似乎是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被闪电映得格外惨淡。
江漓漓便下床了,掀开了帘子走了进去,可是才走进去的时候就被吓得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赵娴芝的房间里边站着两个带着面具的人,一个浑身漆黑,还有一个浑身惨白。没有双脚,就这样直愣愣地立在半空中不偏不倚,不摇不晃,
赵娴芝眼神之中竟然没有半点恐惧,就静静地坐在床边,背挺得笔直,身后窗外的黑幕的闪电仿佛是她铺卷而上的精神气,深不见底而又旗鼓铮鸣。
江漓漓从来就没有见过赵娴芝背挺直的那一天,战战巍巍地叫了一声姐。
那一左一右站在赵娴芝两侧的说不清是人是鬼的两个身影听到这声音转过头来,一个黑如深渊,一个白如长云。没有脸孔的两个人,江漓漓明显感觉到这两个人皱起了眉头。
江漓漓只感觉一股难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