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感情是真的可以培养的。
衣妙纱一直站在绿洲的边缘，看着叶秋一行人消失在大漠深处，久久没有回神。这般不知过了多久，在她身后缓缓凝聚了一道身影，正是白霜灵。
衣妙纱似乎完全不知道白霜灵出现在自己身后，依然看着万里黄沙。
白霜灵开口道：“他这次离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真舍得放他走？”
衣妙纱缓缓转身，幽然道：“不舍得又能如何，他有他的事情要做，就像我也有我的事情要做，他放不下大漠那边的人和事，我也放不下蛇人族。“
她又看向叶秋离去的方向，苦笑道：“这其实是公平的。”
白霜灵轻轻点了点头，许久后才道：“说实话，我真没想到你竟然会嫁给他。”
衣妙纱一愣，转过身来，微笑道：“我自己都没想到。”
她突然问道：“你觉得他可信？”
白霜灵被这话问得一愣，随即苦笑道：“你跟他同床共枕了这么久，你都不知道，我才跟他见过两次，又怎么会知道？”
衣妙纱点了点头，低声道：“我信他。”
白霜灵问道：“可若他真不回来呢？”
衣妙纱一双眸子眯起，冷冷的道：“那我便去找他，把他杀了。”
白霜灵问道：“你下得去手？”
衣妙纱道：“他们人类不是说蛇蝎心肠吗，他若真敢欺骗我，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蛇蝎心肠。”
白霜灵没有说话，站在原地不知想着什么。
衣妙纱却是问道：“你真觉得他能帮你重塑肉身？”
白霜灵叹息一声，幽幽道：“这片大陆经过三千年前的事情，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
她冷笑一声，接着道：“如今虽然还有人自称五行圣尊，但可曾有人达到过万灵天尊？”
她摇了摇头，自问自答，“没有，从三千年前到现在，一个都没有。是因为根本没人知道何为真正的五行圣尊。”
衣妙纱皱眉道：“他叶秋能知道？”
白霜灵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他所修炼的是元气，跟我一样的元气，我只觉得应该试试。”
她自嘲一笑，“我都等了三千年了，已经无所谓了，倒是你……”
她看着衣妙纱，没有继续往下说。
衣妙纱没有说话，转身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漠，眼神空洞，像是一个边疆的小娘子，在等待着自家丈夫从沙场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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