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她在条凳上坐下:“身体是自己的,伤了就不容易好,尤其手和腿,以后落下毛病可就麻烦了。”
谢菊花的眼眶微泛红,她扭过头去看着窗外。
“温医生,我也不想去码头,可我除了卖力气,什么都不会。”
“离了婚,没有手艺,没有门路,只能去扛箱子。”
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疲惫。
温文宁的手在她手背上拍了拍“”“菊花姐,以后不用去码头了。”
谢菊花抬起头看她,眼睛里带着困惑。
温文宁没有解释,笑着站起来。
“我和阿寒还要去镇上逛一逛,晚些时候再回来找你。”
她转头看向老谢头:“谢叔,鸡蛋我带着了,您别再忙了。”
老谢头把那篮子鸡蛋往温文宁跟前推了推。
“十二个,都是今早刚捡的,壳还是温的。”
顾子寒接过篮子,朝老谢头点了点头:“谢叔,谢谢您。”
老谢头跟着他们走到院门口,站在三角梅底下,眼眶都有些湿润:“温医生,您真的要走了?”
温文宁回过头,看着老人花白的头发和满是褶子的脸,笑着露出脸上的酒窝:“谢叔,要走,已经是决定好了的。”
老谢头的嘴唇哆嗦了一下:“那你,你以后还回来不?”
“会的,以后有机会一定回来看您。”
老谢头点了好几下头,眼眶红的,可硬是没掉泪。
“好,好,温医生你在京市好的,肚子里的娃好的,我等着你回来。”
温文宁朝他挥了挥手,转身上了吉普车。
车子启动的时候,从后视镜里看见老谢头还站在院门口,佝偻的身影被三角梅的紫色花丛衬着,一动不动地望着车子远去的方向。
顾子寒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覆在她搁在扶手上的手背。
“媳妇。”
“嗯?”
“四千八百块。”
温文宁歪头看他:“怎么了?”
顾子寒的嘴角有些复杂的弧度,犹豫再三还是问了出来:“媳妇,你手里有很多钱吗?”
温文宁笑了,手指勾了勾他的手掌:“顾团长想知道?”
“好奇而已。”
温文宁把脸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懒的:“比你想的多。”
顾子寒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的月薪七十二块五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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