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抓住了彭烈的把柄。他回到衙门,写下一份密报,连夜送入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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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烈正在偏殿中批阅奏章,竖亥跪在阶下,双手奉上密报。庸烈接过,展开细看。
密报上写着:“彭烈数日前曾密会秦使,地点在城东谋堂秘宅。所谈内容不详,但秦使出后神色如常。臣已派人继续监视。”
庸烈读完,沉默良久。他抬起头,看着竖亥:“就这些?可曾探到他们谈了什么?”竖亥摇头:“臣无能,未能探得具体内容。但那秘宅是谋堂之地,彭烈选在那里会面,必是心中有鬼。”
庸烈放下密报,靠在椅背上,闭目沉思。彭烈与秦使往来,他是知道的。联秦抗楚,是庸国的国策,彭烈不过是执行而已。可他为什么要在秘宅会面?为什么不光明正大地在将军府接见?难道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竖亥,”他睁开眼,“继续监视。但不要打草惊蛇。寡人要知道,彭烈到底在做什么。”
竖亥叩首:“臣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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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到将军府时,彭柔正在书房中整理巫堂的典籍。她听完暗探的禀报,面色骤变。她匆匆赶到彭烈的书房,将门关上。
“兄长,竖亥已经查到城东秘宅了。他密报君上,说你在那里私会秦使,心中有鬼。”
彭烈放下手中的竹简,沉默片刻,苦笑:“果然来了。”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妹妹,你说,君上会信吗?”
彭柔道:“君上若信,就不会只是‘继续监视’了。他若不信,就不会派竖亥来查。兄长,君上已经起了疑心。”
彭烈点点头:“我知道。但我不能因为君上疑我,就不做该做的事。联秦抗楚,是庸国的国策,我必须坚持下去。”
彭柔急道:“可是兄长,你若继续与秦使往来,君上迟早会找到借口治你的罪。不如暂时收敛,等君上疑心消了再说。”
彭烈摇头:“等?等到什么时候?三星聚庸只剩不到两年,楚军随时可能大举来犯。庸国需要秦国这个盟友,我不能因为君上的猜忌,就放弃联秦之策。”
彭柔无言以对。她知道兄长说得对,可她更担心兄长的安危。
“妹妹,”彭烈转过身,看着她,“你放心,我会小心的。从今往后,与秦使的往来,全部通过墨翟进行。我本人不再出面。君上的人查不到什么的。”
彭柔点点头,心中却依旧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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