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走?我等既要作壁上观,我又如何会再去保徐鸿渐?”
此案越是因徐鸿渐闹得沸沸扬扬,才能越削弱胡益乃至刘守仁,对他们大有裨益,他又怎会去保徐鸿渐?
如此简单的道理,晋王竟想不到,在宫门口被齐王三言两语就绕进去,若传到圣上耳中……
“齐王何其歹毒!”
齐承安怒不可遏。
见他如此暴怒,晋王再不敢多嘴。
齐承安却焦躁不安,详细问了齐王拦车,以及宫中的一切后,就背着手在屋子里来回不停走动。
今日在宫中,摆明了是晋王更胜一筹,齐王不甘心落入下风,就在宫门口给晋王设套让晋王钻。
“从今日起,王爷不可再私自会见官员,需将精力全放在招揽道士上。”
当今之计,唯有如此才可弥补。
那齐王一口一个骨肉之情,分明就是在指责晋王不顾兄弟情谊,包庇徐鸿渐。
圣上对戾太子是何态度暂且不知,可晋王不能不顾念兄弟之情。
晋王也知事严重了,只能连连应是,再不敢多话。
……
宫里。
宗径站在龙案前,将自己最近所查的官员详尽上禀。
此次因涉及官员实在太多,每日几乎都要查十来人,从京官到地方,可谓全面撒网。
那些品阶高的,自是被北镇抚司带走,剩余的品阶低的,由刑部在都察院监督下详查。
都察院最近又需弹劾官员,又需监督,实在忙碌。
刑部比之都察院就安静多了,因刑部官员已经被卷宗掩埋了。
地方官员被查后,以前被其压制的冤假错案就会被重新翻出来,其中又有许多涉及地方豪绅,亦或是官员勾结。
地方官员须由当地府县初审,再交由按察使司复审,最后将卷宗一并送往京城。
这按察使司或有做人情者,呈上的卷宗恐有被人隐瞒之处,如此就需刑部核查时提起十二分精神。
至于京官,又涉及派系、官衔等等,不少人托关系送礼求情,人际关系也实难推拒。
为了防止案情受这些影响,宗径干脆下令,刑部上下在刑部吃住,不可请假,不可随意出入,每半个月才能回家拿换洗衣裳。
即便如此,每日新增十来个官员落马,依旧压得整个刑部喘不过气来,积压的卷宗也越来越多。
光是一个刑部就足以让宗径忙得晕头转向,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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