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转移到徐鸿渐身上,他的压力便骤减,心思也就活泛起来。
当初陈砚是想用他王素昌的儿子引开众人的视线,如今视线已被彻底移至徐鸿渐身上,四名监生所做的就是无用功了,甚至弊大于利。
毕竟他王素昌的儿子还在查那些死在诏狱里的人,总会引起一些人的注意,若被人诬陷他王素昌是想赶尽杀绝,就又是一大麻烦。
与之相比,将王才哲叫回家,整个王家蛰伏起来,有胡阁老相保,也许可顺利过关。
只是连着等了两日,见陈砚那边毫无反应,他心里又琢磨了一番,还是觉得让他们折腾。
他儿子被惯坏了,难得愿意干点正事,也该让他好好折腾一番。
四月初二,言官叶高飞上疏,一一反驳了谢开言的奏疏,并指出谢开言对徐鸿渐的指责毫无根据,且列举了徐鸿渐在位时的种种政绩,直言若光凭几句捏造就可定三朝元老、两朝帝师,前任首辅的罪,朝堂众人岂不是人人自危?
此番奏疏言辞倒没谢开言的激烈,且极儒雅,却让人心悦诚服。
而叶高飞也因此奏疏一夜成名。
谁能料到,一籍籍无名的言官,竟敢对骂神开战?
一时间,叶高飞身边的拥趸也极多。
朝堂因此事吵吵嚷嚷之际,永安帝在四月初四又办了个小小的家宴,将晋王、齐王、鲁王三家尽数请入宫。
一顿家宴在欢声笑语中吃完,永安帝就一手拉着晋王五岁的幼子,一手拉着齐王六岁的幼子在宫里赏花赏景。
永安帝腿脚已不便,两个孩子需得走走停停才行。
晋王等人则跟在身后陪笑着,也丝毫不敢催促。
与孙儿们一同游玩,纵使是早已看腻了的景色,也别有一番生动滋味,永安帝兴致颇高,随口考考功课,纵使两孩儿未能答出,也只叮嘱要用心苦读,不可贪玩,却不多责备。
齐王幼儿应下后,却反问:“皇爷爷累了吗?”
永安帝笑得极慈爱:“皇爷爷年纪大了,腿脚不便了,比不得你们孩童。”
齐王幼儿道:“定是朝堂上那些官员日日争吵,让皇爷爷的心太累了,才走不动。”
永安帝“哦”一声,问道:“你可知最近朝堂在吵什么?”
“孙儿知道,是吵要不要查徐鸿渐,要不要定他的罪。”
齐王对其幼儿的回答十分满意。
“那你说说,徐鸿渐该不该查?”
“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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