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圣上进利民之策。”
永安帝目光移到眼前弹劾陈砚的奏疏上:“三千多人,哪里有这般多的田地供他们耕种?”
“听闻陈祭酒早早就与附近各个村子的村长商议好,将人分批送到各个村子,一个农户家住两人帮忙,让农户教他们种地。”
“怕是活儿干不了多少,反倒吃了农户的粮食。”
那些监生能干得了什么农活。
汪如海目光始终落在永安帝身上,瞧见永安帝脸上的怒气消散不少,心下稍安,说起陈砚此举时,语气便轻松了些:“陈祭酒早有交代,那些监生在农户家吃喝都需给银子,不能让农户吃亏。”
想到自己听来的消息,汪如海脸上就带了笑意:“主子您是不知,那些监生在田野间是哭爹喊娘,还有人想半夜偷跑,叫那些农户给抓回来了,监生们是叫苦不迭。”
永安帝却不领情:“监生们终究是读书人,想要了解农事,多读些农事的书就罢了,陈砚办事如此激进,也不怪得罪这许多人。”
他虽未曾种地,也知风吹日晒之苦不是那些监生能受得住的。
陈砚此举,恐怕是为了躲开京城这些对他的弹劾。
只是如此一来,又得罪了自己的学生,哪头都得不了好。
“陈祭酒办事终究与旁人不同,正因此,倒是频频出奇招。”
汪如海说完,又道:“只是此次他的名声怕是坏了,往后……”
想要再往上爬就难了。
永安帝问道:“他的资产查得如何?”
“京中只圣上赏赐的那处宅子,除了护卫颇多外,并无其他资产。按着下头人的禀告,陈家吃穿都极差。”
“老家又如何?”
“已派人往平兴县去了,只是来返还需些时日。”
永安帝闭上双眼,缓声道:“让陈砚写封自辩疏,朕要瞧瞧他把这么些银子都花哪儿去了。”
松奉白糖的情况天子心知肚明,此前北镇抚司传来的消息,四海钱庄的大头在陈砚手里。
以贸易岛如今的繁荣,四海钱庄必定日进斗金,分到陈砚手里的银子绝不会少,陈砚却过得清贫,与其身家着实不符。
此事既然被人挑明了,也该让其好好交代了。
汪如海恭敬地应了声后,待永安帝彻底平复下来,他才小心翼翼地退出去。
外面的寒风一吹,让他浑身直打哆嗦。
待回了屋子,身上的汗早就凉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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