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的一番苦心没人理解,一众官吏都仿若听不到。
陈砚道:“大家既都没主意,就报顺天府吧,让盛大人好好查查领头的究竟是谁,好生追责,给金掌撰一个交代。”
金掌撰歇了一个下午,已缓过劲来了,一听陈砚此话,赶忙道:“若闹大了,于国子监名声有损,此事就作罢吧。”
“金掌撰一片苦心实在让本官感动,”陈砚对金掌撰颔首,旋即目光一凝:“然事关重大,绝不可纵容!否则今日敢冲撞金掌撰,明日就能冲撞其他官员,就连本官也不能幸免。”
想起今日之事,陈砚便是满脸怒气:“这些监生简直无法无天,必要严惩,以正风气!”
金掌撰还未彻底安定下来的心又被高高抛起,慌得他赶忙求助般看向皮正贤。
这事儿一闹出去,监生定是个法不责众,他这个掌撰定是逃不了干系,恐要一命呜呼。
皮司业坐直身子:“今日之事也怪不得监生,大人突然将他们关在国子监,本就住不习惯,又因过于紧急,令得掌撰厅未来得及备下足够的粮食,才有了今日之事。不过是破了扇门,修好就是,实在不好大动干戈。”
其他官吏连连点头附和。
陈砚疑惑:“本官上个月就告知诸位,告示贴得四处都是,怎会是突然为之?”
皮司业一听陈砚提起这个,心里就多一份悔意。
当即只能硬着头皮道:“定是这金掌撰没将此事放在心上,疏于准备。”
金掌撰知自己逃不了干系,只能硬着头皮道:“小的以为大人只是随口一说,并未放在心上,是小的办事不力,请大人责罚。”
陈砚道:“是办事不力,还是中饱私囊?”
金掌撰后背热汗瞬间窜出,声音格外大:“小的虽位卑,却一直尽忠职守,大人何必污蔑小的?”
那模样仿佛一个忠臣被污蔑,可谓痛心疾首。
陈砚冷笑:“朝廷每年对国子监的拨款,折合到监生身上,每人每日有鱼一两半、肉一两、汤菜一斤、腌菜二两、米饭二斤,掌撰却连一粒米都没有,若不是金掌撰贪墨了,又落入了何人手上?”
金掌撰没料到陈砚竟对这些如此熟悉,又求助般看向皮正贤,却收到皮正贤一个警告的眼神。
他又去看其他人,却见其他人都低着头,当做看不见。
金掌撰心里发凉,只能为自己辩解:“粮食是最近吃完的,小的还未来得及补上,这才……这才有了今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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