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利于他后续的训练。
何安福会意,气愤道:“这金掌撰既连监生的口粮都贪墨,让他们饿肚子,这罪大了去了!”
陈砚抱胸往前一抬下巴:“看热闹。”
何安福松口气,看着金掌撰如一叶扁舟在监生们组成的海洋里飘来飘去。
想到他们赔的窝窝头,何安福忍不住“嘿嘿”乐起来。
“大人的学生们明事理,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何安福习惯性吹捧起陈砚。
往常这等时候,陈砚并不如何理会,今日却道:“还行。”
何安福大喜,顺杆子就往上爬,却被陈砚一个眼神给制止,只能规规矩矩站在一旁。
半个时辰后,监生们该是饿得脱力了,不少人或靠墙或干脆坐在地上,举金掌撰的人越来越少,也就越来越吃力。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后,陈砚终于下令让何安福带人去把金掌撰救下来。
金掌撰此时已没力气站定,脸上、脖子上全是青紫,裤子更是硬邦邦的,还有一股骚味。
陈砚与他说话时,他呆愣愣看着陈砚,却无法应答。
“看来金掌撰被吓到了,将他送回厢房歇着吧。”
何安福应了一声,让一名护卫把人背走,旋即跟着陈砚慢慢在人群中踱步。
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监生们将连廊、空地全都坐满了。
他们从小到大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何曾受过饿,此时个个肚子咕咕叫,浑身乏力,神情萎靡,就连骂陈恶鬼的力气都没了。
陈砚背着手扫向两边的监生:“知道饿是什么滋味了吗?”
监生们撩起眼皮,有气无力地看他一眼,纷纷别开眼,心里依旧不服气。
若不是陈恶鬼天不亮就把他们弄起来,他们又怎会落到这等地步。
可陈恶鬼不是金掌撰,陈恶鬼是他们的祭酒,是朝廷命官,他们身为学生,根本不能将他如何。
不过这些话听在他们耳朵里,就是陈恶鬼在对他们冷嘲热讽。
陈砚的去路被一名监生的腿拦住,他也不责备,抬腿跨过去,继续悠然道:“你们只不过饿了一上午,就已有气无力,却不知大梁的许多百姓需得饿着肚子下地干活,否则就得一直饿着。”
他的声音不大,离得远的监生听不到,就与旁边的人议论:“陈恶鬼在说甚?”
旁边的人不服气地看一眼那闲庭信步的官员,冷哼一声:“管他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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